把門一關,他就想霸王硬上弓。
譚淼好像挺害怕的,還往後退了兩步,說什麼你別過來,他就樂了,這樣子更有趣啊,還專門吩咐外面人沒事兒別打擾他。
果不其然,他往前,譚淼就往後退,一直退到了牆角,再也沒退的可能,譚淼就站住了,一副你別過來的樣子。
蔣玉華就覺得這小子只是嘴硬,動真章了就是個小孩。
他就放心過去了,結果手還沒碰到譚淼的臉,譚淼直接衝著他□□就踹了一腳,那是男人的死肋,更何況他還是直立狀態。
他直接就倒了。
譚淼就這兒還不放過他,衝著他就揮拳頭,要不是他喊了聲來人,譚淼能把他打死。
最重要的是,這小子什麼也不怕,譚家對他來說就是一坨屎,他直接說了,「你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覺得譚家跟我有一絲一毫關係嗎?譚宜通幫著你算計我,你不收拾他,我出來也會收拾他!」
他威脅譚淼綁著也行!
結果譚淼說了,「你也打聽過我,你以為看著我在譚家不吭聲我就是這性子嗎?你不想想一個沒爹的私生子,六歲前是怎麼活下來的,td我要是不能打不狠,我不受欺負嗎。
我告訴你,我忍是因為是需要忍,如今我沒什麼需要忍的了。你上啊,床上的時候就我們兩個吧,你敢確定我傷不了你?」
他說著還往他□□看,蔣玉華被他看得那裡發涼,可不知道怎的,竟是心頭髮熱起來。
譚淼冷靜而瘋狂,貌美而危險,讓他有種說不出的喜歡。
秘書說動手教訓一頓,他就捨不得了。
更何況,現在打暈了他也上不了,他疼著呢。
他火沒地方發洩,就把譚宜通叫來了。
他蔣玉華算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從小到大除了韓鈞,都會被人捧著的。何況就算是韓鈞,也只是生意場上競短長,也沒上手過。
譚淼捨不得,譚宜通他自然捨得,他就衝著譚宜通說,「你過來。」
譚宜通直覺就沒好事,可把柄在蔣玉華手裡,他又不敢不就範,只能過去,蔣玉華衝著秘書點點頭,秘書就走了過來。
譚宜通沒反應過來,啪啪兩個大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
譚宜通的反應不比蔣玉華被打的時候強,他懵了。
他愣了一下,直到臉頰上恢復了知覺,絲絲的痛楚透過神經傳到了大腦,還有嘴巴里嘗到了血腥氣,他才反應過來,他捱打了。
他五十多歲的人了,風光了一輩子,他被一個二十來歲的人打了!
這個難看簡直讓他受不了。
可他的怒火到了嘴邊又生生嚥下去了,他有把柄在蔣玉華手裡呢。
他只能忍了。
蔣玉華這還不夠呢,看著他陰惻惻地說,「得了,這樣就成,去給譚淼哭也行,罵也行,以死相逼也行,讓他服軟。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
譚宜通心裡p,又不敢反駁他,憋屈的不得了,卻還有種幸好什麼也沒發生的輕鬆感,五味雜陳地說,「是,蔣少。」
等著往屋子裡走了,他摸了摸臉,發現都腫了,那死秘書是下了狠手的,又罵了聲艹,這才進了譚淼的屋子。
他以為譚淼要不嚇壞了,要不緊張擔心無助。
結果譚淼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就跟沒事人一樣,前面桌子上擺著海鮮大餐,還有水果飲料,這跟度假一樣。
譚宜通那個憋屈啊,明明這事兒是他該受益的。
他一方面出賣了自己的兒子,一方面出賣了自己的底限,結果呢,怎麼就他最難受。
當然,蔣玉華也強不到哪裡去?
反而譚淼這個最應該吃虧的人,倒是這麼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