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人們的日常生活文化的規範和理想。
和他們相比,我們國內自詡幾千年的文化卻得不到國人的重視和發揚,的確是令人傷心遺憾。
人家的茶道已經在注重對內心的修煉了,咱們這還在沉迷於技藝,而且還是被人點出失傳技藝的錯誤。
我們就惱羞成怒了,不肯接受了。
一味的憤|青也是會被蒙上心靈的窗戶,讓我們看不到自身的退步,這和以前的閉關鎖國愚昧又有什麼區別。”
說話的人這一番論調,倒是也得到一大部分人的贊同。
罵聲小了很多。
“那照你這麼說,我們還要跟他們學了?!”
剛才長篇大論的那個中年男人道:“聖人不是說過三人行必有我師,日本茶道有它獨到的地方。
跟他們學又有什麼不可”。
這個人一番言論,一時竟然沒人能反駁出來。
剛才那個說話的日本人看到自己這邊還沒露手。
對方的人已經被內部人說服的差不多了。
不禁笑出聲來。
華國人還是這樣。
對於外來物接受起來永遠比自己的覺得好,接的快。
覺得自己的跟人家一比,不過爾爾。
轉眼就忘了,人家的是從自己這邊偷去了創意而已。
“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們大和民族的茶道”。
“讓你們知道什麼叫點茶”。
說完話的那個日本人,立即九十度躬身對著一個從一樓槅扇板雅座裡的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道。
聲音卑謙躬敬異常:“辛苦您了,武野大人”。(未完待續。)
第332章:武野鳥葵
日本男人穿著件單色灰藍和服,背縫和左右肩有一個家族團紋,這種和服在日本被稱為“無色地”。
顏色單一,強調樸素洗脫鉛華,平淡寧靜,在參加茶會時穿著。
是一種對茶道的敬意。
這家茶樓名為竹意閣,是京裡有名的茶樓會所。
一樓二樓是大廳雅座,上面三樓四樓都是雅間包廂,五樓是貴賓制。
蘇筠和周元睿選坐在二樓是因為蘇筠方便看那街上的老大爺,想著怎麼收購別人的小爐子。
也只是吃點下午茶,補充一下體力,於是也沒那麼多講究,就坐在了二樓。
所以才會碰到參差不齊良莠不整的人。
而剛才樓下開口罵那日本人的也都是一二樓的客人,上面雅間裡有很多人都往下看。
卻沒人出聲。
蘇筠周元睿是便宜考慮,看這日本男人的穿著,顯然是這一趟的目的地就是這竹意閣。
和服上印有家族紋的,一般在日本都不會是無名之輩,多少都會有點家族史。
日本人一板一眼的秉性作怪,有點歷史的都會努力的把自己家族鄭重的傳承。
所以使得的家族徽太多,蘇筠對日本並不關注,也不知道是哪個家族的。
這些瞭解還都是在拙林閣無聊時隨便翻書看到的。
拙林閣的書從古代到現代,各方面歷史科學宗教國外文學都有,書很全也很雜。
所以沒事的時候,蘇筠翻書翻得不亦樂乎。
待看到那個女人的穿著時,就知道這兩個日本人恐怕是有些身份的。
這日本女人大約二十七歲的年齡,細眉長眼,是很傳統的日本美人圖流派上畫的古代日本仕女長相。
雖然沒有面白如粉,不過相對於視野裡能看到女性的妝容,她的妝帶著復古的粉白。
唇脂倒是沒有用現代看著有點古怪的一點脂,是正色大紅的唇胭脂塗在豐盈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