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普通能寫小楷需要多久寫大字的功底嗎?”
王松平老師比了個手勢:“最少八年的功夫”。
“你今年才幾歲?才九歲而已”。
“小朋友不能這麼急躁啊”。
“你這已經不是硬寫小楷的錯誤了,你看你連觀眾朋友們都熱烈鼓掌了,就知道你寫的看起來不錯,有模有樣,可是這是沒有架構的,就像是我們小的時候為什麼要把筆畫順序都寫對?這是因為咱們漢字啊,要想寫的美寫的好看,這裡面都是有循序漸進和一個規矩框框,你不能正確的寫好順序,以後對你練字也是有阻礙,你這寫小楷同樣,你現在看著寫的不錯,可是你的大字沒有寫透,你看看那些名家字帖,凡是書法大家,必然是大字如小字一樣緊湊嚴密,小字如大字一樣舒展綽約,我剛才看你寫小楷的時候是用的枕腕懸筆的方法,就可以知道你的臂力這是在練習大字時完全沒有練出來,不然起碼你現在應該懸腕寫字了,成然然同學你這是揹著你的書法老師練的吧?”
成然然低下了頭,她只是為了證明她比那些普通人都要天才,不需要一步步來照樣能寫小字了。
卻沒想到今天被評委一眼就看穿了。
看到這表現,王松平老師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成然然小同學,你這種做法是很危險的,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們寫字都有一種養成習慣的本能,等你定下了這寫字的習慣,以後再想重練就很難了,你的小楷水平可能一輩子也只能寫成這樣了,我們為什麼要練習大字?因為書法它不是平鋪直敘的,我們的用筆動作要求任何一個點畫都能頭腹尾完備分明,只有練習大字,才能給你足夠的經驗把這些動作上的簡略或者是深藏全部練習完,然後由大縮小,我們才能在方寸之間揮灑自如落落大方。”
“小楷不好寫,簪花小楷更是不容易,希望小同學以後要用心感悟我們書法的魅力和方法,不急不躁,方得成就”。
成然然也眼眶紅紅的,不過沒有流眼淚,低頭謝過評委點評。
到了小包子,評委們剛才或慈祥或嚴肅的點評都散了,看著小包子笑了起來。
又想到導演說的要一笑帶過。
可是看著小包子這麼期待的看著他們看自己作品的樣子。
王松平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九哥兒你寫的是什麼啊?”
和陳耕言教授相互看了看,這麼小的小朋友認識字也有限吧。
大概是歪歪扭扭的寫了一首唐詩。
那邊趙導在焦急的打手勢。
可是無奈這三位評委都對小包子很感興趣,就把趙導的手勢給忽略了。
趙豔兩眼一翻,靠在旁邊的助理導演身上,一點再看機器的力氣也沒了。
聽天由命吧。
和王松平對小包子作品的好奇來比,陳耕言教授更對他身上的衣服和玉鎖感興趣。
看到趙豔也不管了,陳耕言就接著王松平問了。
“九哥兒你身上的這身衣服真神氣,是誰幫你做的啊?”
小包子先回答了王松平老師的話:“我的作品就是給我曾外祖父的壽禮啊”。
然後又回答陳教授的話,驕傲的道:“我的衣服是我媽媽給我做的”!
看吧,他媽媽可是全世界上最厲害最手巧的媽媽。
小包子當然不止要炫耀衣服炫耀書法最重要的當然是要順便炫耀炫耀他的媽媽。
看來大電視臺的大爺叔叔們還是比較有眼光的。
兩位評委都喊他“九哥兒”,可見都很喜歡他。
聽到他說是媽媽幫他做的。
這下連王松平也對他的作品暫時不怎麼好奇了。
和陳耕言教授小聲的交流道:“頂級裁縫大師裡只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