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電池這塊我們找哈工大的王長生教授幫忙了,他說有即將成熟的技術,只差最後試驗。我跟他說好了,一旦試驗成功,立即在聞州投資建廠量產。不僅能供應咱們無人機,還能推向市場,二次充電電池的市場潛力巨大。”
謝志忠見蘇晨坦白交代,也不再嚇唬他,哼了一聲:“你和王長生的那些貓膩我清楚,你們怎麼搞我不管,我只想問,當初我和老郭幫你重新設計4旋翼無人機,現在又幫你搞過載型,這筆賬怎麼算?”
這賬還真有點亂。
當初蘇晨一時興起,弄了個山寨版4旋翼無人機,本想自己玩玩,驗證80年代初技術下能否做出有一定水平的原型。他公開試飛,多少有點拋磚引玉的意思。
結果還真釣到大魚了,一條接一條,最後連米國佬這條終極鱷魚都上鉤了。
剛開始搗鼓這玩意時,如果沒有郭、宋兩位相助,僅憑自己那點本事,恐怕不會有今天的成就。雖當初笑談過交易條件,但確實欠了兩位老師大人情。
不過,謝志忠今天這麼一說,顯然是要好處來了。蘇晨最不怕的就是這個,他嬉皮笑臉地問:“老師,這筆賬您說怎麼算?不會也想跟王教授那樣,跟我分股份吧?”
謝志忠啐了一口:“我這有正經工作的,哪會摻和你那些破事,股份我不稀罕,老郭也不會跟你計較。不過,聽說你搞到好東西,得孝敬孝敬我這個老師,就當是給我的酬勞了。”
話說到這份上,蘇晨算是明白了,謝志忠顯然是盯上了他即將到手的那批碳纖維。
這事兒他可不敢輕易許諾,許恪對這批貨覬覦已久,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要是蘇晨敢拿這東西送人情,許恪第二天就能拿槍把他“突突”了。
於是,他對著電話那頭的謝志忠叫苦:“老師,這事兒真不敢答應。一來我自己生產要用;二來還不知道能弄到多少;三來許恪盯著這玩意兒好久了,我可不敢動他的乳酪。”
謝志忠毫不動搖:“那瘸子要這東西幹什麼?他拿去也不會用,最後還不是得落到咱們搞航空的人手裡?
就算他交上去,上面也只是大鍋飯分配,各家撒點芝麻,到我這兒連牙縫都塞不滿。不行,錢我按原價給,東西必須都歸我!”
謝志忠的話斬釘截鐵,霸氣側漏,可惜蘇晨就像滾刀肉,不吃這套。他嬉皮笑臉地說:“老師,這事兒我幫不了您。從採購到運輸,許恪一手包辦,全程控制,我連影兒都見不著。
最後能分我多少,我都不知道,您逼我也沒用。不過我可以透露個訊息,或許對您有用。”
謝志忠問:“什麼訊息?”
蘇晨答:“這次買東西出面的是巴鐵,老師,您懂了吧?”
謝志忠“哦”了一聲,哈哈大笑:“這就好辦了,我在巴鐵那邊熟人多得很,就算我家胡小瘸子,他也沒轍。嗯,小蘇今天表現不錯,我原諒你了。”
說完,“啪”地結束通話電話,把蘇晨急著喊的“老師您給我留……”卡在了喉嚨。
蘇晨苦笑搖頭,對著“嘟嘟”響的話筒輕輕補完下半句:“留一點兒”。
蘇晨剛放下電話,正猶豫要不要給許恪通風報信,電話鈴又響了。他接起一聽,原來是王長生來電。
王教授一開口就吐槽:“我說小蘇,你這電話打得好辛苦,我打了半小時才通。”
蘇晨連忙賠不是:“抱歉王教授,剛才和謝志忠老師通話,聊得久了些。您找我什麼事兒,說吧。”
王長生打趣道:“大老闆果然日理萬機,蘇晨我告訴你個好訊息,今天上午我找校長聊了,他非常支援咱們的計劃。
說一上班就讓財務算算鎳鎘電池專案的前期成本。其實我心裡有數,畢竟是我經手的,總共沒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