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想到棉棉百歲宴上方雅瓊的做派,不由笑起來,“不會還是下藥局吧?”
周觀塵點頭,“她那麼下作的人,也只有這些下作招數了。”
“這次她要對誰下藥?”
周觀塵看向周觀垚的方向,姜芫大驚,“在兒子的訂婚宴上對兒子下手?物件是誰?”
“季如雪。”
姜芫更懵圈了,“他們不是未婚夫妻嗎?為什麼要這麼做?太抽象了吧。”
周觀塵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因為方雅瓊騙了周觀垚,他以為是演戲訂婚,過後找個藉口解除婚姻。所以今天方雅瓊想要生米做成熟飯,這樣周觀垚就沒法訂婚了。”
姜芫很無語。
方雅瓊一向表現得很愛自己兒子,可現在看來,她更愛權勢,周觀垚也只不過是她的工具。
原來,不管是親生的還是非親生的,有些父母就不配做父母。
周觀塵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想多了,就輕拍著她的後背,“好戲已經開場了,我們去看吧。”
“等一下”姜芫忽然反應過來,“你既然知道了,難道就任由事情發展下去?”
“不然呢?”他挑眉,笑容邪魅。
姜芫明白過來,“你一定還做了別的安排,是什麼呀快告訴我。”
他指指自己的臉,“親我一下,就告訴你。”
姜芫哼了一聲,“愛說不說,反正一會兒就看到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方雅瓊招呼大家去看唐寅的美人圖。
姜芫和周觀塵對視一眼,知道好戲開場了。
在場文博圈的人很多,還有些附庸風雅的,都跟著方雅瓊上來,來到了一間房門前。
方雅瓊拿過僕人遞過來的鑰匙時跟對方對視了一樣,得到對方的點頭時,她才去開啟門。
門開的那一瞬間,大家就聽到了女人的甜膩叫聲,隔著一扇宮紗喜鵲登枝屏風,影影綽綽地看到兩個人在翻雲覆雨。
方雅瓊忙用手擋住眼睛,“喲,是我兒子周觀垚和兒媳如雪。這小年輕的就跟饞嘴兒的貓一樣,有點時間就痴纏在一起,讓大家見笑了,出去我給大家敬茶。”
沒看成美人圖看了春宮圖,但因為是今天的主角未婚夫妻,大家也都呵呵一笑準備退出,卻看到周觀垚走過來。
“你們都在這裡幹什麼?”
人群之後的姜芫差點忍不住笑出聲,當初方雅瓊設計苗苗的時候步步緊逼,跟今天的情況何其相似呀。
既然周觀垚在這裡,那裡面的人到底是誰?
她不禁看向周觀塵,以為他會知道。
誰知他看著屏風劍眉緊縮,唇角繃直,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賓客們看到周觀垚,都發出驚叫聲。
不知誰喊起來,“準新郎在這裡呀,那裡面的人是誰?”
方雅瓊也白了臉,她抓住周觀垚的手厲聲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周觀垚一臉的冷漠,“我不在這裡那又應該在哪裡?”
“在……”她說不下去。
不過到底是經過風浪的,方雅瓊立刻大聲說:“是我弄錯了,原來如雪不舒服,你送她去另外的房間休息去了呀,趕緊把賓客帶出去,別耽誤了開席。”
周觀垚卻沒動,像個機器人一樣機械冷漠地說:“我沒看到季如雪,你看到了嗎?”
他們母子的話,大家都聽得明明白白。
裡面的男人不是周觀垚,女人卻不知道是不是季如雪,這有點意思呀。
有人大聲問:“誰這麼不講究在主家做這事兒?”
“對呀對呀,周太太,你可得去看看是什麼人,也別給不三不四的人混進來?”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