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胥南,西北那塊,究竟是給承唐還是給多羅,這就真不好說了。”
葉風回說了一句,看向了千隕。
千隕道,“我擔心的也就是這個,怎麼看,帝國和承唐算是世仇了,我連年征戰,也算是殺得他們雞犬不寧的,我總覺得應該不是給承唐的,說不定是多羅。至於,究竟交換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但昨晚你睡著的時候,我已經聯絡了陳遼和雷揚,讓他們警惕著多羅的動靜。現在,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就只能隨機應變了。”
葉風回點了點頭,“隨機應變吧,你也就別太擔心了。”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千隕的手背。
起碼目前看起來,事情都是按照葉風回預想的方向走的,晚些的時候,就得知軍部已經設立了募捐的地方了,不少商人都迫於葉風回的發話,知道巴結不成,大腿抱不了,但是又說了那樣想要盡一份力的話,也就只能去募捐處捐款了。
軍部的人是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子,只覺得睿親王和睿親王妃簡直就是天才!
就算忙得是腳不沾地了,但是高興啊!總算不再受制於財政署了。
而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愁,財政署的愁雲慘霧就不用說了,分明就在一個城區,但是明顯是兩種不一樣的景色。
皇宮裡,端王已經醒了。
一醒來就看到紀相守在床邊,當然還有財政大臣李奉祥,也是端王的外公。
“陛下,您可算醒了!”
“外祖,國丈,你們都在。”
端王聲音嘶啞地說了一句,坐起身來,“讓你們擔心了。”
“您沒事兒就好。”李奉祥和紀相都鬆了一口氣。
也就將今日的事情,全說了一遍。
尤其是李奉祥,已經義憤填膺到不行了。
“這簡直就是!這簡直就是叛變!”
李奉祥這話自然是指責軍部的。
端王聽了之後,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很平靜。
“朕知道了。”
他給出的答覆,就只有短短四個字罷了。
李奉祥和紀相的面色都有些變了,似是不適應素來激進的新帝,此時這般平靜,讓他們覺得不安。
端王是有話想和李奉祥說的,畢竟是自己的外祖父,他最最信任的嫡系,於是找了個由頭,讓紀相先離開了。
紀相一走,李奉祥也看出來他有話要說,於是就馬上問道,“陛下,可是有話想單獨對老臣說?”
“外祖……”
端王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想,我是要敗了。”
李奉祥面色大變,甚至顧不得君臣禮節了,因為聽著端王也沒有自稱朕,而是用我來自稱。
李奉祥坐到了他的床邊,就伸手抓住了端王的手,“端兒,你別灰心,咱們李家是絕對不可能不管你的。”
“西北早已經和一個國中國沒有區別了。外祖,您也清楚,從老七成婚去了西北之後,財政署就再沒收到過西北給的稅金。一個銅子兒都沒收到過。”
端王說了一句。
李奉祥沒說話,雖說以前收到西北的稅金也很少,因為西北窮啊!
但是眼下,西北越發展越好,卻還是沒有一分一毫的稅金交上來。
甚至就連四大商號也跟著一起拒稅了。
“那哪裡還能稱得上是帝國的一部分?北承軍的軍餉,帝國照給,怕他們反了,所以國庫還在支出這一部分,但是稅金卻是一個銅子兒都沒收上來過,他們還不如直接反了呢。我們一直畏懼承唐實力,需要北承軍守衛邊境,壓制承唐軍……有何意義?北承軍現在像是割據一方的軍閥,和承唐有什麼區別?咱們以前也就是擔心承唐打上來,眼下是擔心西北北承軍會反,但對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