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遊家老大遊度空的兒子,所以他即使天生殘廢,仍然受到遊家上下下下的重視。
當然,這也和他本身心狠手辣頗有才幹有很大的關係。
遊度陸一驚,慌張解釋著說道:“爸,我不是對遊牧有意見。我是對事不對人你也知道遊牧的性子,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並不讓人覺得意外。對不對?”
遊戲言冷笑,說道:“是我孫子做的又怎麼了?他姜立仁又能把我怎麼著?他那個外孫就是好東西了?明星?他哪裡是個簡單的明星了?從沒和人紅過臉?這樣的話他姜立仁怎麼好意思從嘴裡講出來?”
頓了頓,遊戲言說道:“再說,姜立仁的那個外孫打斷了遊牧的一條腿,這件事情我們還沒和他算帳呢。現在他還想倒打一靶?他把我遊戲言當做什麼人了?敲我的竹槓,他姜立仁沒長這幅好牙口。”
“爸說的是。”遊度陸在心裡輕輕嘆息。“不過,既然姜立仁打來電話,事情肯定不會這麼善罷甘休。要不,我們打個電話問問遊牧?”
遊戲言也覺得兒子說的話有道理,說道:“有備無患,給遊牧打電話,讓他回來一趟。”
“好的。我這就去給他打電話。”遊度陸說道。
………
嘎!
身軀龐大的賓士越野停了下來,黑色的車身上面落上了一層灰塵。
車窗開啟,大鬍子瞄著面前的建築,說道:“這就是遊家?”
“這就是晉西首富遊家。”雷震笑呵呵地說道。“這院子佔地不小吧?”
“足有百畝。”大鬍子說道。
“是啊。遊家獨佔這鳳來山,其它人都不敢和他們家並居。由此可見遊家在晉西的權勢之盛。”雷震說道。他掃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李瑟,說道:“怕是這個公道不好討回來。”
大鬍子眼裡厲光閃爍,說道:“我居恨山,方圓百里,也無人並居。”
“………”
“面積大不是問題。”大鬍子說道。“拳頭硬才能講出道理。”
“難怪。”雷震說道。這樣的教官教出這樣的唐重,一點兒也不讓人意外。
“敲門。”大鬍子說道。
雷震推門下車,跑到遊家大院那麒麟鎮守的大門門口,對著一臉戒備地盯著他們這輛車子的保鏢說道:“我們要見遊戲言。”
年輕保鏢大怒,喝道:“你是什麼人?憑什麼要見我們家老爺?”
小保鏢氣焰囂張,一聽到這來人竟然敢直呼大老爺的名字,他就覺得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就是。我們老爺是你說見就能見到的?要是每個人都跑過來說要見老爺,那老爺的時間得忙到十年後了吧?”另外一個保鏢冷笑著說道。“先回去照照鏡子吧。”
“行了行了。”一個端著鋼化茶杯的中年男人站在保安亭門口,眼神疑惑的看著雷震,說道:“軍人?”
“以前是。”
“難怪。”中年男人看向雷震的眼神多了一些笑意。“有帖子?”
“沒有。”
“有預約?”
“沒有。”
“那那不能讓你進去。”中年男人說道。
“你給遊戲言打通電話,就說姜家的人要見他。”雷震對中年男人說道。軍人見到軍人,有一種天生的親近。他對這個中年男人也很有好感,不想一上來就和他動手。
“抱歉,我沒有這個權利。”中年男人說道。“以前都是別人約好了,我這邊直接放行。沒和裡間約好,我就只能把你擋在門口了。我說,你們要麼現在預約,要麼還是回去吧。”
“我們不能回去。”雷震說道。
“頭,他們就是來找茬的,咱們也別和他廢話。人打了車砸了,看他們能怎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