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健外婆及父母對面如坐針氈,尤其是關健的外婆,她更是瞧也沒敢瞧上一眼,只覺得那目光象把刀,唰唰直往她身上刺。
偏偏關健一點沒發覺她的異常,還在滔滔不絕,編起他們如何一見鍾情,如何私訂終身,如何發誓今生只愛對方。
驚慌失措,心亂如麻,愧恨交加,唐珈葉哪有心思聽,心裡只有一個聲音反覆在響,完了,完了,大叔,對不起,55555,我又闖禍了。唐珈葉在心裡哀號,腦袋幾乎要塞進胸口裡去。
好不容易熬完二十分鐘,她拉起關健直奔餐廳門外,到了外面甩開關健的手臂,如離弦之箭一樣越過斑馬線衝向馬路對面。
“喂,你幹什麼?”關健丈二摸不著頭腦,想追上去,斑馬線上的綠燈跳為紅燈,警察叔叔頂著烈日在路口執勤,這時候誰也不敢闖紅燈,他只能站在這頭乾著急。
唐珈葉才不管關健在叫什麼,她只知道自己這一次完了,因為她擠破頭也不會想到關健的外婆竟然是溫母。溫母一共有三個子女,大兒子溫賢寧,二女兒溫若嫻,小兒子溫修潔,她沒聽說過溫母還有個象關母這麼大的女兒。而且據她的觀察,這關母只比溫母小個五六歲,怎麼也不至於是溫母生的吧。
後來,她耳尖地聽關母叫過溫母兩次乾媽,才漸漸轉過彎,原來溫母是關母的乾媽,關健也就是溫母的幹外孫。
正文 Chapter65 依稀
現在的唐珈葉顧不得去好奇為什麼關母要認年紀只比自己大一點的溫母做乾媽,她現在最擔心的是溫母,也就是她未來的婆婆。
席上雖然溫母象個慈祥和藹的長輩一樣笑容可掬,可是她能感覺到每次溫母的目光掠過她的時候,她全身的汗毛根根直豎。
關健和她的表演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在外人眼中他們儼然早就好上了,她敢肯定溫母當時一定在暗壓怒火,只不過當著關家人的面不好表露罷了。
灰溜溜地跑回別墅,灰溜溜地應了一聲打招呼的保姆,灰溜溜地躥上二樓,灰溜溜地去書房外偷聽,裡面沒什麼動靜,說明大叔不在家。又灰溜溜鑽進臥室,趴在床/上矇住被子,連聲嘆氣。
上次她無故從溫宅出來的事儘管大叔沒說什麼,溫母在電話裡那口氣顯然是對她貿然的離開十分不滿,對她的印象大打折扣,後來她好不容易抱狗腿成功,把溫母哄得心花怒放,沒想到會在今天前功盡棄。
要怪就怪關健,那傢伙是個災星,遇到他接二連三沒發生過一件好事。
天哪,她可以想象自己在未來婆婆的心目中已經被定位為那種腳踩兩隻船或是豪門深院中不甘寂寞的女人。
越想越懊悔,頭腦裡亂七八糟的唐珈葉抬手看電子錶,唉,電子錶又要換電池,不知道時間心裡反而更加忐忑,不清楚大叔什麼時候回來。
保姆來叫吃飯,她胡亂打發掉,什麼也不幹,就躲在被子裡一方小天地裡抓耳撓腮,手機被翻來覆去,一會兒打大叔的電話,一會兒又撥溫母的手機,最後全沒打成,因為還沒等電話那頭響,她自己先掛掉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還是三個小時,手機響了,畫面上顯示是大叔的電話,她想也不想拿起來就接。
“老婆,你打過我電話?”
聽到大叔的聲音唐珈葉高興地在被子裡蹶起屁股,大概是自己不小心打透過一次,於是乾笑幾聲,“啊哈哈,是啊,大叔,你幾點回來啊?今天我精神特別好,不管多晚我都等你一起睡。”
“早上不是說過麼?中午我出差,現在在上海。”
她撓頭,突然想起來了,昨晚她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