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慌了神。
薄鬱嘴角不著痕跡地輕輕上挑。
他觀察顧淮南四年,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動作,被他牢牢記在心裡。
每個夜深人靜的無人夜晚,他偷偷拿出來反覆回憶,像品嘗一顆淬滿毒液的蜜糖,竭盡全力攫取。
哪怕知道這顆蜜糖將來會要他的命,也捨不得放手。
顧淮南被薄鬱看得頭皮發麻,頂著那道銳利目光,他淡定地翻看檔案,拇指卻緊緊捏著紙張一角。
如果他低頭,一定能看見被自己捏出一道道褶皺的檔案。
「見過就見過,沒什麼稀奇的。」
「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你先回去吧,有什麼想說的,等我晚上回家再說,我現在很忙。」
顧淮南轉移話題,藉口趕人。
殊不知這反應更加印證他的心虛,薄鬱視線從他手指移到臉龐,走近辦公桌,說:「我在這裡等你。」
「你在這裡做什麼,看守犯人麼,還是要監視我?」
「我怕你跑了。」
顧淮南:「……」
薄鬱確實怕他又跑。
顧淮南身上有太多未知的不確定因素,他不能放他單獨留下,萬一再跑怎麼辦。
顧淮南頭疼道:「我證件都在家,我不會再……跑。」
薄鬱黑眸沉沉地凝視他,毫不讓步,那表情彷彿在說「我信你個鬼」。
顧淮南:「……」
人趕也趕不走,顧淮南總不能讓樓下保安來趕,薄鬱四年間來公司的次數多得數不清,連保安都眼熟他,預設這是顧總的半個乾兒子。
要是讓保安來趕人,薄鬱再說什麼讓人誤會的話,他這張老臉真的徹底沒地兒擱了。
連原主的臉一塊兒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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