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經過,但只憑這隻言片語就知道人肯定是楊正山殺的。
「那爹的意思是?」劉哲有些好奇的問題。
劉元府嘬著菸嘴沉默了稍許,才說道:「靖遠侯府最近確實太過活躍了,這對太子並不是好事!」
作為朝堂重臣,劉元府對太子並沒有太多的惡感,甚至他認為太子就是最符合法統的皇位繼承者。
雖然他沒有在皇位中站隊,但他潛意識裡還是偏向太子的。
不過他的偏向可不是一切都依照太子的想法行事。
他連皇帝老兒都敢上諫,更何況是太子了!
「你擬一份摺子,等下給鄭曉送過去,讓他明天把摺子遞上去!」劉元府吞雲吐霧的說道。
他可是大佬,彈劾靖遠侯這種事自然不用他親自下場,讓自己的學生出手就夠了。
如果事情鬧大,鄭曉扛不住了,那才是他出面的時候。
否則他堂堂一個大佬,直接出面懟靖遠侯,那就顯得有些掉價了。
……
翌日上午,早朝之後。
京都的冬天要比重山鎮來的晚很多,不過現在的京都也是非常寒冷的。
御書房內,滿頭白髮的承平帝身穿一襲寬鬆的道袍,疲懶的靠在軟塌上。
在軟塌下襬著兩個青銅火爐,正有兩個小太監正小心翼翼的新增著木炭。
而在承平帝旁邊,佝僂著背的陳公公將幾分奏摺整理好,放在了承平帝面前的案桌上。
「今日可有什麼大事?」承平帝隨意的拿起一份奏摺,隨口問道。
「呃,陛下,今日天下太平,並無大事!」陳公公熟練的說道。
或許是因為年紀太大,或許是因為心力不濟,如今的承平帝越發的懶散,也越發的喜歡聽好話,比如天下太平。
承平帝翻開奏摺,隨意掃了一眼,便將其丟到一邊去了,爾後,他一連翻看了四五份奏摺,正如陳公公所言,今日並無大事。
不過等他翻到第六份奏摺的時候,卻停下來了,他招招手,陳公公立即湊過來。
「這個楊正山朕是不是在哪裡聽過?」
他手中的奏摺正是鄭曉彈劾靖遠侯的奏摺,不過他的關注點顯然沒有放在靖遠侯身上,而是放在了安源城守備楊正山這個名字上。
陳公公瞄了一眼奏摺,笑呵呵的說道:「陛下好記性,這位楊大人兩年多前曾幫秘武衛破過鬆州衛通敵案,當時鎮北司的呂華還為他請過功!」
顯然記性好的不是承平帝,而是陳公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