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察氏的斥候壓的出不來門。
這樣的表現讓多巴託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越是囂張,多巴託就越是沒底。
一連數日,多巴託的旗帳內都是吵吵嚷嚷,但又一直沒有吵出一個章程。
直到五月二十日這一天下午。
王彬與楊正山再次來到營地外土坡上眺望著科爾察氏的旗地。
「他們一定到了預定的位置,今晚就可以行動了!」王彬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的說道。
楊正山抬頭望天,感受著迎面撲來的風。
「今夜有東南風!」
這樣的回答讓王彬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用疑問的目光看向楊正山。
「風還不小!」楊正山捋著鬍鬚笑道。
看著王彬疑惑的眼神,他繼續說道:「東南風,火牛陣,火燒連營!」
王彬雙眸一亮,緊張的神色立即放鬆了下來。
「有趣,有趣!」
他大笑起來。
楊正山嘴角微翹,眼中也帶著濃郁的興趣。
東南風,火牛陣!
真的很讓人期待。
夜幕降臨,一切都如常。
科爾察氏依然龜縮在旗地內,援兵營的斥候依然遊走在旗地的周圍。
半圓的月亮從東南方升起,飄蕩的雲層是不是會遮住朦朧的月華,讓天地間陷入一片死寂的昏暗之中。
科爾察氏旗地東南方,一陣陣牛叫聲響起,隨即嘈雜的聲音傳盪開來。
一頭頭牛被援兵營的將士們從小山丘的後面趕出來,朝著科爾察氏的旗地靠近。
五十里的距離不算遠,步行的話大概需要兩個時辰,騎牛的話也差不多。
張承志和張元武一人騎在一頭牛身上,有些懶散的看著浩浩蕩蕩的牛群。
「哎,老子一直想成為騎兵,今日倒是騎在畜生身上了,可這居然是牛!」張承志滿心的鬱悶。
他是真的鬱悶。
這兩年王彬一直都在費盡心思建造騎兵,兩年的時間他將援兵營一千騎兵擴充到三千,本來張承志覺得很快就輪到他麾下的援兵營了。
可是沒想到還不等王彬幫他組建騎兵,就等來了征討胡族的訊息。
結果就是現在這樣了,人家騎馬,他騎牛,人家衝鋒陷陣,他在後面打下手,哎,委屈啊!
有時候他就想,若是重山鎮再等一年征討東海胡族,那他手底下最少也能有一千騎兵,雖然數量少點,但也能率領騎兵衝鋒陷陣,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騎著牛百無聊賴。
旁邊的張元武更委屈,看看人家安源城守備營,再看看他齊河城守備營。
這差距真的是沒處說理啊!
兩個難兄難弟相視一眼,無奈的嘆息一聲。
牛群緩緩前進,而此時援兵營營地中也在厲兵秣馬。
守備營的區域,將士們都已經做好準備,都紛紛靠在自己的戰馬旁邊安靜的等待著,援兵營內顯得有些嘈雜,不過好在並沒有出什麼岔子。
王彬站在營帳前朝著守備營的區域望了一眼。
那裡安靜如初,沒有半點動靜,彷彿守備營的將士都睡著了一樣,而眼前他的援兵營吵吵嚷嚷的聲音不斷。
也幸好這些天他們壓制住了科爾察氏的斥候,否則就這樣吵吵嚷嚷的,估計還不等他們出發,科爾察氏就已經察覺了異常。
「哎,尋常處顯功力,細微處見真章,以前我還不覺得,現在看看差距真的很大!」
王彬不由得感嘆起來。
越是瞭解守備營,越是讓他感覺驚訝。
守備營的將士彷彿將紀律刻在了骨子裡,每時每刻,一舉一動都在彰顯著軍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