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地王室人員和政府官員參加,但被馬其汗方面堅決拒絕。
井則中和諾丁漢分別代表兩國政府簽了字,事後雙方共同參加了新聞釋出會,並應邀答記者問。《帝國新聞》和《每日快報》均在當天的頭版頭條以長篇大論的形式報道了這一訊息,極盡可能的吹噓帝國為挽救東大陸的戰亂局勢所做的努力。而馬其汗國則顯得相當低調,只在本國最大新聞媒體《民族報》副刊上發表了一篇不足三百字的評論。
當帝國和馬其汗國簽署和平協議的內容傳到帝都時,手中握著報紙的何知秋內心充滿了苦澀的味道。日薄西山嗎?昔日的蠻荒外國如今也能夠與帝國平起平坐,甚至利用手中掌握的有利局勢迫使帝國簽訂和約。這一紙和約,帝國其實什麼也沒有得到,只是為帝國在東大陸搖搖欲墜的大國地位蒙上一面遮羞布罷了。馬其汗人什麼也沒有讓步,所謂承諾和平,那不過是欺騙愚人的把戲,談判安坤城和傑美洛王國地位問題,居然將兩地原來的主人擯棄在外,這簡直是外交史上史無前例的鬧劇。
可不達成這樣的協議又能怎麼樣呢?帝國雖然表面做足了準備大戰一仗的模樣,但何知秋和帝國重臣都知道,帝國其實根本不敢打這一仗,也打不起這一仗,這些情況媽其汗人也同樣清楚。北方三國虎視眈眈,兩大藩鎮居心叵測,而帝國軍隊的戰鬥力又令人擔憂,這也真難為了談判的外交人員了,這也不由得讓何知秋想起了國際上一句老話:窮國無尊嚴,弱國無外交。
馬其汗國國都桑林城大汗宮。到處是一片喜氣洋洋,歡聲笑語,整個大汗宮都洋溢著喜慶的氣氛。畢希利高居正中主位,滿面春風,兩側則是重臣分列,皆盤腿而坐。
“來來來,諸位,大事已定,今天我們不醉不歸。讓我們先幹了第一杯,為慶賀我國在此次戰爭中獲得的勝利乾杯!”畢希利喜形於色,首先站了起來,端起了酒杯。
“幹!”即使平時有什麼心情也很難形諸於色的雷覺天也露出難得一見的笑臉,眾人紛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大汗,咱們此次完全可以一舉連越京也拿下啊,唐河人根本就不敢和我們開戰,米蘭人沒了唐河人的支援,根本無足掛齒,我們為什麼還要與唐河人達成什麼協議不侵犯越京國啊?”說話的是一個年齡近五十歲的瘦削將軍,乃是御林軍統帥奔松,他是一個典型的民族主義者,向來把馬其汗族的利益看得高於一切,對畢希利的忠心也是有目共睹,當初也是任軍隊要職的他全力支援畢希利登上大汗位置,才使得原本並不看好的畢希利一躍成為馬其汗之主,畢希利登基後,便將御林軍統帥這一要職交給他,對其看重程度可見一斑。連雷覺天到馬其汗國主政後,他也依然絲毫不買帳,直到近幾年來,馬其汗國國力在雷覺天的治理下蒸蒸日上,軍事實力也水漲船高,他才改變了態度。在馬其汗國,也只有畢希利和雷覺天的話他才聽得進。
“哈哈,奔松將軍不必著急,該我們的它遲早也跑不掉。本王和雷大人也就此事商量過,權衡利弊,覺得目前還不是吞下越京國的時候,具體理由,還是由雷大人來解釋吧。”畢希利對奔松直截了當的質問不以為忤,他和在座的眾人早就習慣了奔松直來直去的性格。
在座的大多數人,特別是許多軍方的將領都對自己一方在佔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放棄到口的肥肉——越京國感到惋惜,但鑑於此決定是大汗和雷覺天兩人經過仔細研究作出的,必然有其中道理,都將目光望向了坐在畢希利下手第一人的國務大臣雷覺天。
“說實話,我內心還是很想借此次機會一勞永逸的解決越京國的問題,但經過反覆考慮,我和大汗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我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