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外加自己車上特製的羊絨軟墊沙發,讓一直更喜歡騎馬的無鋒也覺得有時候乘乘車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看見身邊這個男子仰靠在鬆軟的沙發中閉目不語,似是在安心養神,坐在一旁的少女輕輕解開斗篷繫帶,取下斗篷將它懸掛在前方的衣帽鉤上,窗簾隨風浮動,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脆響,三騎健馬從馬車旁飛馳而過直向前方去了,披風閃處,可以清晰的看見三道英姿颯爽的身影,紅藍綠,銀鈴般的笑聲就像鋼針一樣一陣一陣刺紮在少女身上。
從鼻腔中輕輕哼了一聲,少女有些不屑的將頭從右面轉向前方,不過聲音雖小卻仍然讓身旁的男子感覺到了,“安妮,如果想去試試身手,就讓下邊人替你牽一匹馬過來吧,我看你大概也很久沒有這樣暢快的放鬆一下了吧?反正這一趟你也是返鄉視察,沒有什麼大礙,去試試?”
“不用了,我是捷洛克公主,在自家臣民面前和一般人一樣不顧禮儀,成何體統?”一希銀白騎裝的少女原本是想去試一試的,但聽得身畔男子這樣一說,卻又一下子改變了主意,冷冷的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睜開眼睛瞅了一眼被一身緊身騎裝勾勒得曲線玲瓏的少女,男子有些詫異的聳聳肩:“那隨便你了,我還以為你一身騎裝是準備在大夥兒面前展示一下咱們捷洛克公主的騎士風采,原來你只是覺得穿騎裝坐馬車更舒服,你的品味可真是與眾不同啊。”
又氣又恨的少女被男子的話噎得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語反駁,只能將頭扭在一邊悶悶不樂的望著窗外。
“怎麼了?好像有些心情不大高興啊?這可是回故鄉,應該興高采烈才對啊。安妮,是不是又有什麼不如意的事情啊?”男子似乎有些死乞白賴,絲毫不為對方冷淡的神情所影響,一邊從左手的書架上取下一本書,一邊問道。
“李無鋒,你我既然已經訂婚,這一次也是第一次回我家,卻帶上這麼多打扮得花枝招展得女人,是什麼意思?莫非是向我示威不成?”少女終於忍不住了,轉過頭來,怒聲道。圓睜的杏眼中深灰色眸子怒意昂然,高聳鼻樑下菱形小嘴卻是殷紅一點,白嫩無暇的臉頰,雖然冰霜撲面,卻並不影響它的俏麗。
“安妮,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哈麗琴娜的情況你清楚,她要乾的事情我能阻擋得了麼?至於陀姬和明霞,本來就是我的貼身近衛,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至於我的性格,這麼久了,你大概也略知一二,如果你真的覺得接受不了,你可以稟明艾倫大公,解除我們倆這個有名無實的婚約也未嘗不可,我沒有異議。”話語依然是那麼輕鬆隨意,卻一下子把少女震得呆住了。
“李無鋒,你什麼意思?你想過河拆橋?”慌亂之中,臉頰漲得通紅的少女聲音一下子高亢起來。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覺得像現在我們倆這樣鬥雞一般針尖對麥芒,真要做了夫妻豈不是太累了?蘭蒙的那個兒子不是一直和你青梅竹馬麼?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們,這也算成人之美,君子不奪人之愛吧。至於過河拆橋這句話卻又是從何說起,似乎也是我西疆幫助你們捷洛克抵禦卡曼人的入侵,要說過河也是你們捷洛克過了河啊。不過我還是表明態度,西疆一樣會幫助捷洛克維護國家安全和領土完整。”青年男子自然就是李無鋒,此次是應艾倫大公的邀請訪問捷洛克公國,自然,也少不了他那個有了婚約的安妮公主。
“你!”也許是一下子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話語打亂了思緒,少女一時間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扭動的雙手顯示出她內心的驚惶不安。深深了吸了一口氣,雖然有些衝動任性,但出身王家,從小所受的教育還是讓少女漸漸冷靜了下來。蘭洛,這個原來經常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身影已經逐漸模糊,即便是沒有李無鋒,恐怕父親也不會同意自己和他的事情,軍務大臣的兒子和大公繼承人怎麼可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