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威脅到了晉中安全,原本最為薄弱的南線防禦因為虎翼軍從帝都西撤固守晉中,而西疆第三軍團第上師團馳援龍泉,使得龍泉局勢稍有緩解。加上帝國禁衛軍團第二師團皇甫天成部的加入晉中防禦,使得南線終於迎來了一絲轉機。
崔文秀很苦惱,事實上在清河府殲敵十二軍團第一師團之後局勢已經有所緩解。尤其是秦王殿下斷然命令虎翼軍放棄了帝都而首保晉中。這一下子讓整個河朔局勢得到了根本性扭轉,龍泉府原本只有一個姜漢師團防禦,現在增添了第四師團,防禦能力增強了一倍,而晉中更是有虎翼軍和皇甫天成部守禦,皇甫天成的三個聯隊士兵已經在最短時間內擴充成為一個整編師團。雖然戰鬥力未必比得上原來的禁衛軍團第二師團,但皇甫天成也是帝國軍中有名的練兵老手,大量的軍官儲備使得他的這個師團在獲得了充足計程車兵補充後能夠輕而易舉的完成師團整編,崔文秀相信只需要來上一兩場戰鬥,這個師團就可以完全躋身於西疆雄師之列。
崔文秀感到最為鬱悶的怕是這一仗按照目前這種情形第三軍團恐怕不得不一直保持這種穩守反擊的態勢,雖然四個遊騎兵團已經連夜急趕。但這種數千裡的長途跋涉,只怕就算是到達了北原仍然需要一兩天時間修整才能投入戰鬥,而云中府的局勢已經岌岌可危,無論於情於理都應該首先保證雲中府地穩固,這是秦王殿下和自己都明確了的,這四個師團遊騎兵都將投入雲中戰場,對普爾人和多頓人發動攻襲,以減輕雲中府壓力。中線自然不必多說,南線在城衛軍和第三軍團的壓力下,只要能夠穩住龍泉和晉中的防禦線,按照崔文秀的設想,恐怕在五湖和半島的五六個軍團是不是也該有所動作了,自己在北方戰區苦苦支撐,他們在南邊打得興高采烈,這種味道崔文秀還是第一次嚐到。
崔文秀對姜漢有著很強的信心,龍泉府有他和趙尚武扛起防禦大旗,他有把握讓尤素夫嘗試一下第三軍團的防禦作戰絲毫不會比他們所擅長的攻勢作戰差。薄近塵已經趕到了晉升中佈防,帝都城中風雲突變,馬遠往重新執掌禁衛軍大權,並且完全倒向了司徒家族,這種局勢讓原本一直藏身於龍泉庇護之後的晉中也一下變成了第一線,不但一直態度模稜兩可的第八第九軍團可能會加入戰局,而且最為危險的還是馬遠往重新控制下的禁衛軍團,一旦禁衛軍團打破帝國立國以來的禁忌開出帝都城,只怕晉中府就會成為徹頭徹尾的第一站,而目前帝國已經處於這種局勢,只怕這種禁忌被打破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薄近塵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眼前這個一臉清秀白面書生模樣的壯年軍官,誰也看不出他就是帝國禁衛軍團中首屈一指的儒將皇甫天成,清瘦的臉頰單薄的身體,加上一身儒衫,怎麼看也就是一飽讀詩書的文人,如果應要說他是軍人,一般人也會認為他大概就是那個師團長的文案一類的文職人員。
讓薄近塵感嘆的是這種情形下自己一個太平教餘孽居然會和帝國禁衛軍的高階將領坐在一起,商談的還是如何打垮帝國所謂的正統皇族司徒家族的大事,這種幾乎只有在戲曲裡發生的事情卻實實在在發生在自己身上,這怎麼不讓薄近塵百味陳雜。
“薄大人,天成兄,看來馬遠往果真要對咱們晉中用兵了,這禁衛軍的實力咱們都不大明瞭,好像這帝國建立以來就一直未曾出帝都打過仗,便是羅卑人或者北方利伯亞人威脅最大的時候,好像也只有城衛軍出動過,這禁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