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收拾的非常乾淨整潔,一看就少有人居住。
一個年老的婦人見三人到來,忙迎了出來,幫著吳攸安排楊柳青睡下。
安度頓好楊柳青,雪戀梅又親自帶著吳攸看了給吳攸準備的房間。
“她是你什麼人?能告訴我嗎?”雪戀梅臨出門突然又轉身笑著問道。
吳攸沒想到她會問他這個問題,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愣了一下忙道:“她、她、她是我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
吳攸一想到這些日子照顧楊柳青的點點滴滴,被雪戀梅這麼一問,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臉刷的一下紅了。
“奧,原來如此,那要不要劉嫂留下來幫你照顧姑娘幾天?”雪戀梅見吳攸窘迫的樣子,撲哧一笑道。
“這樣最好,這樣最好,謝謝姑娘想的這麼周到。”吳攸連忙說道。
“我要是不說,你是不是還不說呀。”雪戀梅鄙視的看著吳攸說道。
“還是姑娘想的周到,我這幾天都給整懵了,也沒想那麼多,多謝了,多謝了。”吳攸說著,此時臉已漲的通紅。
看著吳攸窘迫的樣子,雪戀梅抿嘴一笑,轉身離去,留下吳攸一人尷尬的愣在原地。
當天天剛黑,雪長老就帶著雪戀梅來到了小院,他再次對楊柳青檢查一番後,讓雪戀梅和吳攸扶著楊柳青盤腿坐在地上,他單掌抵住楊柳青的後背,開始運功替楊柳青療傷。
一柱香的功夫過後,吳攸發現雪長老的神色越來越凝重,他的頭頂緩緩冒出一縷縷的冷氣。
站在旁邊的吳攸和雪戀梅都感到一絲絲徹骨的涼意。吳攸驚詫這神秘人究竟練的是什麼功夫,竟如此的陰寒。
吳攸搜腸刮肚的想都沒有想出這是哪個門派的功法。此人究竟是誰,竟修練如此邪門的功法。
隨著雪長老的不停的運功為楊柳青療傷,他頭頂的冷氣也越來越多,由開始的一縷縷漸漸變成一股股的往出冒,此時雪長老的眉頭竟凝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吳攸和雪戀梅竟漸漸覺得有些抵抗不住寒氣,急忙運功抵抗,才感覺好受些。
再看楊柳青這時渾身俞加的冰涼,不停的發抖。
大約又過了一柱香的時間,雪長老頭頂的冷氣不再增大,其臉色也越加的難看,很明顯他正在努力的與楊柳青體內的寒氣鬥爭,一點點的透過自己的身體往外抽取楊柳青體內的寒氣。
一旁的吳攸和雪戀梅一點忙都幫不上,只能眼巴巴看著。
雪戀梅看到爺爺難受的樣子,非常心疼,難過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又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雪長老仍在堅持,此時他的眉毛上、頭髮上已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冰晶,整個人都快要變成冰雕了。
吳攸從雪長老一開始為楊柳青治療,就在不停試探雪長老的體溫,他們明白如果雪長老的體溫也開始下降,那就說明他在與楊柳青體內寒氣的鬥爭中落了下風 ,隨時都會有危險。到時候,不要說驅除掉楊柳青體內的寒氣,他自己也會很危險。
到了這個地步,如不及時停止治療,雪長老不但救不了楊柳青,他自己也會被寒氣反噬。
好在雪長老內功非常的深厚,到現在為止其體溫都很正常,這讓吳攸稍稍的安心了一些,這說明一切都還在雪長老的控制之中。
又過了不一會兒,吳攸突然發現雪長老眉頭一皺,原本紅潤的臉色慢慢失去了光澤。
吳攸趕緊試探他的體溫,讓吳攸一直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他發現雪長老的體溫開始慢慢的下降,原本一直從他頭頂往外冒的冷氣也漸漸少了很多。
這一變故將吳攸和雪映嚇的手足無措,雪戀梅都開始緊張的抽泣起來。
吳攸輕輕的拉了拉雪長老,示意他趕快停止繼續治療。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