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水域非常的平靜,吳攸行進的非常順利,隨著越來越靠近海眼,那種憂傷溫暖的感覺卻越來越明顯,吳攸邊走,腦海再次不斷的閃現出母親、爺爺和雪戀梅等親人的畫面。
一想到母親至今仍然失憶和她呆呆傻傻的樣子,吳攸感到無比的心痛,他的情緒也變的非常的低落。
沒走出多遠,吳攸就順利來到了兩界的交接處,只見外面海水洶湧,聲勢非常的嚇人,而裡面卻風平浪靜,完全是兩個世界,此時吳攸深深的感受到了創造出這片獨立空間大能手段的強大,他無法想象一個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竟能憑空創造出如此完美的一方空間。
藉著手中的光亮,吳攸發現就在不遠處的海床上,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被五根手腕粗細的鐵鏈牢牢的固定著,只見那東西正隨著洶湧的海水瘋狂的掙扎著,嘶吼著,樣子非常的痛苦。
當吳攸看到黑影痛苦的樣子時,心裡竟也感到非常的痛苦,好像被綁在那裡的就是他自己一樣。
就在這時吳攸感到丹田內一震,急忙內視檢視,只見一張泛黃的紙片正在氣海之上上下翻騰。那張紙片是如此的熟悉,非常像當年他在梅家寨替梅天良治療時,被梅天良迷惑後出現在吳攸丹田的那張紙片。只見紙片之上的文字也好像活了一樣,微微的振動著,似乎想要跳出紙片。
吳攸集中注意力仔細檢視上面的字,果然是那張記錄這神秘精神功法的紙片。
吳攸剛一讀取紙片上的字,竟不由的開始運轉起了那種功法。
隨著功法的運轉,吳攸彷彿一下子回到了林家莊母親居住的那個小院,只見母親正呆呆的坐在柿子樹下,目不轉睛的盯著樹上僅剩一棵柿子,生怕喜鵲將它吃掉。
吳攸輕輕的來到母親的身邊,輕柔的替她揉捏起肩膀。花映月回頭見是吳攸,一臉的笑意,道:“相公下工了,我這就去給你做飯去,你坐著替我看著點喜鵲,可別讓吃了柿子,那可是留給我飛兒的。”說著轉身進了屋子。
不一會,爺爺和姥爺帶著雪戀梅也來到了小院,見母親將小院收拾的如此乾淨整齊,都紛紛誇獎母親能幹。雪戀梅聽說母親在做飯,立即進屋幫母親做飯。
院子中,爺爺、姥爺和吳攸坐在樹下,喝茶聊著天,誰都沒有注意到一隻喜鵲不知什麼時候飛來正在啄食那顆柿子。
當吳攸發現時,那顆柿子已被喜鵲啄去了一小半,三人一見大驚,紛紛起身驅趕喜鵲。這時那顆柿子也從樹上掉了下來。
吳攸一見,急忙上前接住了柿子,那半顆柿子才沒有掉在地上摔的稀碎。
不一會母親和雪戀梅就做好了飯,幾人圍在樹下開始吃飯。
姥爺見吳中天杯中的水不多了,道:“戀梅給吳爺爺添點水去。”
母親和雪戀一聽,都立即起身,要去給吳中天添水。
“啊,是你吃了我飛兒的柿子嗎?”
突然花映月見到桌子上的半顆柿子,驚聲叫著,目光兇狠的盯著吳攸,道:“說,是你偷吃的嗎?”
看著吳攸兇狠的目光,吳攸頓覺的心痛不已,剛想解釋,只見母親臉色一變,面目猙獰,目露兇光,嘴裡的牙齒也一下變成了長長的尖牙,撲過來就要咬吳攸。
“我是你的浩兒。”
吳攸嚇得大叫一聲,急忙後退,一下子跌坐在地。
就在這時吳攸猛的從夢中驚醒,這才發現自己還站在海底,眼前的海水此時也沒有剛才那麼洶湧了,而那個黑影卻掙扎的更加厲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在這裡做起夢來,吳攸使勁的晃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就在這時外面的海水突然停止了流動,吳攸知道到了他要出去的時間了,此時也顧不上再想做夢的事,立即快速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