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小心外帶祈禱神佛保佑了。小心翼翼的折騰了十來分鐘,終於到了山坡兒的下面,我看看四周確實無人,連忙撩起斗篷,大步往小屋那邊兒走去。
“呼哧,呼哧”我大口的喘著粗氣,想想上次這樣在雪地裡狂奔,還是去踢小熊的那次,忍不住地想,那隻小熊不知怎樣了,媽媽沒有了,不曉得它能不能順利成長。
轉念再一想又忍不住苦笑,就算它順利成長了,我也絕不想再見到它,它母親給我的刺激已經夠我回味一輩子的了,想想看,那麼大一隻熊站立在你跟前,紅眼,暴牙,流口水……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奮勇前進,眼瞅著小屋已近在眼前……
“吱呀”一聲,木門被我輕輕推開,好在並沒有上鎖,想來這附近也沒什麼人煙,這屋子又沒什麼怕丟的。屋裡有些溼冷,木柴倒是有,可想了想還是算了,就算有火石,若是被人看見有煙升起反而不好。
屋子裡佈置得很簡單,放置了一些獵具,還有一些柴火,草料什麼的,窗邊倒是放了個木頭墩子,下面是些稻草,也能當椅子坐。我方才走的很急,口渴起來,四下裡看看,好像沒有水缸,倒是有個白瓷粗碗放在隔板上。
那起來看看裡面有些土,那雪水涮涮應該可以用,只是不知道我要是喝了雪水會不會拉肚子呢,正琢磨著……“咴……”一聲馬嘶突然傳來,我手一抖,瓷碗掉在了地上,好在是站在了草料堆邊上,並沒發出什麼聲響。
只覺得這會兒喉嚨火燒的厲害,我悄悄地蹲下了身子,慢慢的往視窗靠了過去,今兒是怎麼了,群英會嗎?又會是誰呢……應該不是八爺他們的人,除非他們會占卜,才能派人到這兒來找我。難道是胤祥派出來找我的人,可仔細聽聽,人數兒卻不少……他應該不會這麼大張旗鼓的來找我吧。
我有些猶豫,可又不太敢探出頭去看,只好貼著窗根兒下的稻草堆蹲好,小腿不免又傳來一陣痠痛,心裡不禁有些自嘲地想,恐怕A級通緝犯的蹲功也不過如此了,現在只希望他們是過路的,不會想進了屋來,不然的話,就算是生人,這荒郊野地的也是個大麻煩。
聲音越來越近,估摸著離這小屋也就十來米遠“爺,前面就快到了,奴才上次來,記得過了這屋子,就沒多遠了”,一個清晰的男聲傳來,我心裡一愣,這聲音有些耳熟,好像最近在哪兒聽過,在哪兒呢……轉頭想想,突然覺得鼻子一陣癢癢,一根細細的稻草不知道什麼時候掃了過來。
一股酸熱直衝頭頂,我還來不及用手去遮,“阿嚏”,一個響亮無比的噴嚏就打了出來,我手忙腳亂的用手捂住了鼻子和嘴,心知不好,頭一陣陣的發懵,正沒了主意,“哐啷”一聲,木板門已被人一腳踹開,“什麼人在這兒”幾聲怒喝傳了進來,幾個侍衛服色的人持刀站在了門口。
正想掙扎著站起身來說話, 那明晃晃的光芒已向我揮了過來,我下意識的抱住了頭,尖叫了出來“不要”……“住手”,一聲斷喝從屋外傳來,我一怔,停止了尖叫,這聲音……我心裡一鬆
步履聲響,“你們都出去”,那聲音再次傳進了我耳中,“爺,這……”,侍衛們有些猶豫,“出去”,那清冷的聲音淡淡地說,一陣腳步聲迅速響起,屋裡的人霎時走了個乾淨。
我抱著頭蹲在哪兒,心跳彷彿如重錘一樣,一下下的擂在我的胸膛上……身旁腳步聲響起,一雙烏黑的皂靴停在了我的右側,上面還沾了一些水漬,想來是方才走進來時沾到雪水化了,他向來有潔癖,不像十三,水裡泥裡的都渾不在乎……
他為什麼來這兒,又或我為什麼在這兒,這些問題彷彿都不重要,沒有人開口去問,只覺得心裡就如亂麻一般,屋裡寂靜無比,只有彼此間交錯可聞的呼吸聲,才是最真實的存在。
一時間我不動,他也不動,就這麼僵持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