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是什麼東西,一眼看去過,黑乎乎一片。
王渾隨手一扔符紙,直接將那些嘔吐物燒成灰,也沒讓這家人處理。
他留下一沓符紙,囑咐女人用法,沒有久留,讓老村長帶著我們離開。
走出這戶人家,我覺得一家一戶登門,有點太耽擱事兒了,直接讓老村長去喊人,把全村人都湊到一起,甭管有沒有中屍毒,挨個喝符水。
反正這符水是驅邪破屍毒的,就算沒中毒,也不會害人。
如此一來,還能給王渾省點符籙。
不然,就王渾身上的符籙,可不一定夠用。
畢竟全村那麼多人呢。
老村長自然沒意見,沒過多久,就把全村的人,無論男女老少,全部喊到了村口。
至於沒法動彈的人,倒是沒強求,到時候讓各家把符水帶回去得了。
嗚嗚泱泱一大群人湊在一塊兒,每人手裡捧著個碗,拼命往嘴裡灌符水,然後一起趴在地上吐。
這場面,簡直壯觀。
我倒也沒閒著,跟王渾分發符水的同時,問清了那些中了屍毒的人家,是否去後山河裡打水了。
結果這一問,差點沒把老村長氣死。
因為全村的人,幾乎都去了。
面對老村長的訓斥,不少人甚至還梗著脖子頂嘴,信誓旦旦說他們全村中了邪,就是井水出了問題。
有些人說這話時,還有意無意的看向我,一副是我做了手腳的模樣,好險把老村長氣得直接動手。
我倒是沒跟這些人慪氣。
他們愛怎麼想怎麼想。
跟這些人計較,簡直是耽擱時間。
當然,我也讓老村長跟他們說清楚,這回的問題是解決了,可真要有人腦子有病,硬要喝河裡的水,喝出問題,我們可不管。
這話雖然是我說的,王渾卻在一旁點頭。
現在可以確定,線索就在後山河裡,他這會兒滿腦子都是找到自家靈屍,然後除掉。
真要讓他一直給這些人擦屁股,他可不幹。
不說樂不樂意,就他手裡如今的符籙,也不夠這麼消耗的。
老村長自然沒啥可說的,連連保證,一定跟村裡人說清楚。要是有人不聽勸,到時候死了,也怪不到我們頭上。
分發完符水後,我和王渾回了家。
才跨過門檻,王渾立馬開始掏他腰間的布袋子。
等看過之後,他一拍腦門,頭疼的說:“不行,我去外面一躺,身上傢伙什太少,我去多準備一些。”
說完,他又轉身離開。
我則是朝正堂走去,打算看望一下女屍姐姐,同時和她說一下查到的線索。
穿過院子的時候,我隨意朝四周瞄了一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也沒多想。
等到了正堂,女屍姐姐卻沒在這裡,也不在棺材裡。
難道是跑我屋裡休息了?
這麼想著,我往我房間走去。
而在穿過院子的時候,我再次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我停下腳步,朝四周仔細看了看。
下一秒,我目光一凝。
我竟然在那老桃樹的枝丫上,看到了幾顆綠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