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兩個?”溫涼問。
“其一,囚入觀星署地牢。其二,跟在我身邊贖罪。”
圍觀眾人懵逼臉。
麼??
溫涼驚愕的張大了嘴,回眸瞪著林果。
——你丫,到底造了什麼孽,讓人家小沈道長如此惦記你!
林果內心捲起狂風怒浪,吹得世界滅亡,宇宙崩裂。
然而……
她面上毫無表情,對尹天官點點頭,“師傅,地牢,麻煩快點。”
老孃真是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林果兩人被關進觀星署地牢最底層一座黑漆漆空蕩蕩的石殿內。
也來不及見識下這最底層的石殿究竟有何玄妙,溫涼抓著林果的衣襟把她按到石柱子上,唾沫星子噴到她臉上。
“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到底對沈湜做了什麼?”
“我冤枉!我好冤!”
“你冤個屁!你沒見他看你的眼神?那叫一個愛恨糾結!”
林果忍無可忍捏住他的手腕一扭,“別瞎比比,我才見他幾回?”
還愛恨糾結,腦洞真大,你怎麼不說因而生恨,求而不得呢?
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溫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詭異地耷拉下去。
溫涼:“……”
林果趕緊把他的手抓過來,立刻給他治好了,順便安撫地摸了兩把,“嘿嘿,八哥,不好意思,力氣太大了,一時沒控制住。”
溫涼一聲沒吭,找個角落坐好,不再搭理林果。
林果挨著他坐下,“你別這樣。”
溫涼往旁邊挪,林果往他身邊跟。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太小氣了?”
“我跟那沈湜,真的沒見過幾回。從神龍獄去天樞院,才見第一次,然後,他就把我抓去無為劍居了。”
溫涼耳朵動了動,“你失蹤那兩天,是被抓去無為劍居了?”
“對啊,渾身捆著鐵鏈,遭受了非人的待遇,差點死在那裡。”
“被沈湜關起來了?”
“對!”
何止關起來,那個變態還把我關他房間裡!
後面這句話自然沒說出去,誰說男人的腦洞小,她只要敢說這一句,也許他溫涼會想到,是不是快生孩子了?單胎還是雙胞胎啊!
溫涼睨著她,“那你是怎麼回來的?”
“被老道士放出來的。”
見溫涼不信,林果趕緊說:“真的,你也知道,我們在神龍獄,不是救了無為劍居的兩個小劍修麼?他們求的情。”
溫涼蹙眉思索,“這麼說,他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對呀,他說我身上有魔氣。”
溫涼想了片刻也沒頭緒,難道沈湜真的只是想降魔衛道?
那待在他身邊又是什麼意思?
溫涼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擰著眉頭訓斥林果:“以後離他遠點,這些道教宗門的修士,沒一個正常的。”
倒是跟天衍的修士對他們的印象一毛一樣。
那些神諭天都的亡命之徒,沒一個正常的,離他們遠點!
沈湜的確想把林果囚禁起來。
他從清醒過來見她第一面之後,就常常這麼想著。
能把她抓起來就好了。
關在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讓她看到的想到的都是他。
他忍著這念頭,每見她一次,就煎熬多一分。
可他也清楚這只是一種執念。
前因種種,本該隨著她的死煙消雲散。她死了,就該了結塵念,劍心清明,清淨向道才對。
可她死了,偏偏又活了,亂了他的道心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