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只不過背後這個人,能不能抓到或者說能不能抓,還不好說。
顧衝只在責刑司待了一會兒就返回了住處,剛進到院中,他就聽見了屋內有輕細的哭泣聲。
碧迎坐在桌旁,哭的梨花帶雨。
“碧迎,這是怎麼了?”
顧沖走進屋內,碧迎見到顧衝進來,急忙站起身,用手擦拭一下臉頰,身子還在不停抽動。
“顧……公公……”
“別哭,告訴我怎麼了,可是誰欺負你了?”
碧迎搖了搖頭,哽咽道:“我……我的家人……沒來探宮。”
顧衝聽後鬆了口氣,原來是這個原因,還以為碧迎被人欺負了。
“那或許是家中有事,也或許書信未曾送達,不哭了。”
顧衝不勸還好,這一勸碧迎反倒止不住淚水。
“嗚……沒機會了……又要等三年。”
“好了,好了,碧迎最乖。”
顧沖走過去將碧迎摟在懷中,勸慰道:“等有機會,我帶你出宮,回賓州不就可以見到家人了。”
“真得嗎?”
“你若喚我一聲好老公,那自然就是真得了。”
“好老公……”
小順子回來時也是紅了雙眼,他的兄弟都來了,幾年未見,想不哭都難。
顧衝將小順子喚到身邊,吩咐道:“小順子,明日辰時,你去一趟凝香宮……”
翌日晨,皇宮東門大開,淳安帝的御駕緩緩駛出,一眾人等隨行,前往龍壇祭天。
辰時,小順子來到了凝香宮。
“勞煩你通告一聲,敬事房殷執事喚郝公公前去。”
“稍待。”
小太監進去沒一會,從凝香宮中走出來一人,正是郝雲。
“你是?”
小順子笑著答道:“我是敬事房小順子,你可是郝雲郝公公?”
郝雲點頭道:“正是,殷執事喚我何事啊?”
“殷執事未說,郝公公去了便知。”
“哦,那走吧。”
郝雲跟著小順子向敬事房走著,轉過宮道口,迎面有幾人走來。
“你可是凝香宮的郝雲?”
郝雲一愣,點頭道:“正是,幾位是……”
“我們是責刑司的,你跟我們走一趟。”
一聽責刑司,郝雲嚇得身子一抖,忙問道:“你們找我作何?”
“少廢話,走。”
責刑司的番役帶走了郝雲,小順子咧嘴一樂,屁顛顛回去給顧衝報信去了
郝雲被帶入責刑司,周行側身坐在刑案前,單腳塌在椅上,嘴中細細吹著熱茶,挑起眼皮看了郝雲一眼。
只周行這身責刑司儀的紫紅官袍,就讓郝雲不寒而慄。
“你,就是凝香宮的郝雲?”
周行這聲低沉而斥厲的問話,迴響在陰冷的審房內。
“是……”
郝雲幾乎不敢與周行直視,諾諾答道。
周行吹了許久,終於飲上了一口茶水,心滿意足的將茶杯放在了刑案上。
“當……”
輕輕的一聲,卻讓郝雲禁不住身子抖了一下。
“你入宮幾載了?”
周行話鋒一轉,語氣平和了許多,與郝雲聊了起來。
“回大人,小的進宮已六載了。”
“哦,一直都在凝香宮當差嗎?”
“是,大人。”
周行點點頭,六年的時間可不短,應該可以稱得上心腹。
只有心腹之人,才能委以重任。
“去年,蕭美人自縊那夜,你在何處?”
周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