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行禮道。
他還低聲道,“哎,早知不說的。”
“失策,失策啊!”
盧文站的最近,聽的最真切,他眼神一變,驚恐看向高陽,他就說這小子怎麼可能不記仇!
以後府上的鹽,必須再三慎重!
“這第一條法子,朕知道了,但高卿說有兩條法子,那第二個法子,又是何法?”
武曌開口道,眼底帶著好奇。
第一個法子雖歹毒,但卻令她有些心動。
當然五石散她不可放出來,這東西是個魔鬼,高陽能提,但她卻不能真的以此制裁匈奴!
伴隨著武曌的話,眾人也齊齊看向高陽。
第一個法子就足夠恐怖了,但高陽居然還有第二個法子,雖然他們現在都對高陽產生了不小的恐懼,但心中還是忍不住的好奇。
眾人視線齊聚高陽身上,高陽面色淡然,身子挺直。
他的聲音隨之響起。
“陛下,這第二個法子,臣只能單獨告知陛下,否則說出來,恐隔牆有耳,一旦洩露出去,那就無用了。”
眾人一陣愕然。
王忠眼睛瞪大。
高陽不說了?
這什麼毒計,居然只能悄悄的告訴武曌,大聲喧譁的不要,這勾起了他的好奇,卻也令他有些忌憚。
呂震是個厚臉皮,他開口道,“陛下,高大人,我呂震一向對匈奴嗤之以鼻,極為痛恨,能否在一旁旁聽?”
“否則只怕今晚徹夜難眠啊!”
高陽看了一眼呂震。
隨後,他點點頭道,“呂老將軍一身戎馬,乃我大乾軍中基石,本官覺得,可在一旁旁聽。”
王忠心癢難耐,出聲道,“高大人,老夫呢?”
高陽掃了掃王忠,繼而認真的搖頭道,“王老將軍,你不行。”
“什麼?”
王忠聞言,臉都綠了。
“高大人,你難道不信任老夫,亦或者有其他難言之隱?”
這般果斷的拒絕,他王忠不要面子的嗎?
高陽直接點了點頭,朝著王忠開口道,“王老將軍,你說的對,本官不太信你。”
啊?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高陽,吐血的心都有了。
高陽這般耿直,這般直接的嗎?
但偏偏,他還不好說話。
一來,這法子是高陽提的,他有這個權利。
二來,怕高陽暗中下藥。
他就不該開這個口。
王忠內心懊悔,恨不得腳趾摳破御書房。
武曌都替王忠尷尬,但她開口道,“王老將軍之忠心,朕自是知曉,但此事有關大乾,的確不可隨意洩露!”
“呂老將軍,你也別旁聽了。”
“此計高卿單獨向朕告知,高卿,你隨朕來,其餘愛卿先下去休息吧。”
武曌的一番話不容置疑,隨後直接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百官除了高陽,紛紛行禮告退。
當推開門,秋日的陽光籠罩身上,暖洋洋的,這令他們紛紛抬頭,看向蔚藍的天穹,當想到高陽的第一條毒計,以及不可宣揚,要秘奏武曌的第二條毒計。
盧文,崔星河、閆徵等人齊齊搖頭。
他們不由得發出感嘆。
匈奴,你惹這祖宗幹嘛?
那巴特爾惦記楚青鸞一人也就算了,居然連上官婉兒也要垂涎,這下好了,得罪了活閻王,豈有好日子過?
嘖嘖。
他們搖著頭,心中為匈奴默哀,隨即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