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了,這孽子卻如此舒服,簡直豈有此理!”
高陽嘴角一抽。
他沒辦法,只能換個方向開溜。
好在定國公府足夠大,所以高陽有開溜的空間,最終他來到了高長文的院子外,一把推了進去,然後又重新關上了門。
現在無路可逃,只能寄希望高天龍沒找到他,便就此算了。
“咦!”
“兄長,你怎麼來了?”
高長文一身藍色長袍,臉上充斥著一股稚氣。
當看到高陽,他極為意外。
高陽盯著高長文,隨後視線緩緩落在他身後的地面,一群公雞和母雞正閒庭信步的在院子內溜達著,地上還有一些散落的米粒。
而高長文的掌心,還捧著一碗米。
“長文,你這是?”
高陽指著地上吃著米粒的一群土雞,開口問道。
高長文順著高陽指著的方向,先看了一眼,隨後答道,“外面的吃著不放心,自己養的吃著放心。”
高陽:“……”
“這的確。”
這番話無懈可擊。
高長文見到高陽,顯擺的道,“兄長可千萬別小瞧了這些土雞,愚弟可從這些土雞身上,悟得了感情的真諦!”
高陽聞言,眉頭一挑。
雖然知曉高長文必定逆天,但有些時候,人的好奇心是壓根控制不住的,所以高陽還是多問了一嘴。
“什麼感情的真諦?”
高長文先是指了指地上的土雞,又指了指自己碗中的米粒。
他一臉唏噓的開口道,“前段時間,因兄長光彩奪目,愚弟日子也好過了一點,再加上文和牌獸藥,也在長安爆賣了一波,因此愚弟手頭也寬裕了一些。”
高陽聽著不對,表情逐漸凝重:“嗯?文和牌獸藥爆賣,那為兄為何沒看到銀子?”
高長文說漏嘴了,趕忙乾咳兩聲道,“兄長,這不重要,再說兄長都欠了九百萬兩了,還差愚弟貪墨的這點銀子嗎?”
高陽額頭,青筋一跳。
要不是高天龍正在追殺他,怕高長文發出太大動靜,吸引了高天龍,今日高低揍他一頓。
“然後呢?”
高長文滿臉悲傷,“手頭有銀,又是紈絝,自要勾欄聽曲,在會所未開之際,愚弟就迷戀上了一個春華樓的頭牌。”
“哎!”
“此女頗為現實,愚弟有錢之時,她便百般討好,愚弟將銀子都給她,沒銀子後,便對愚弟態度冷淡,甚至找都不找愚弟!”
“要知當初,她可是次次都找愚弟!”
“回首往昔,實在是太痛了!愚弟遭受巨大打擊,便在小院養起了土雞,本想著自己養的吃著放心,但卻意外悟得感情真諦!”
“兄長且看,這是米粒!”
高長文說話間,從碗裡拿了一些米粒,隨手一撒,伴隨著他的動作,米粒落地,一群土雞紛紛前來爭搶。
米粒不夠吃,還有一些土雞主動前來,齊聚高長文腳邊。
“兄長,你悟了嗎?”高長文問道。
高陽一臉懵逼。
只感覺頭頂三個大大的問號。
高長文簡短的開口道,“手中有米,土雞就會主動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