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這種近乎無賴的做法她一時間根本就難以應對。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張瑄翻身壓在了身下,死命地壓住她的吧貼度百'身子,而那張可惡的嘴還是沒有放過她的紅chún。
李騰空又羞又急,幾乎要窒息過去。
她長了這麼大,還從未被男子近身過。張瑄如此壓在她的身上,帶給她的各種感官衝擊力之大可想而知。
張瑄已經豁出去了。
他不知道李騰空身上還有沒有第二把匕首,但就是有,他也只能鋌而走險。
他喋喋不休地呱噪試探了這麼久,終於認定李騰空是一個不通世情的女子,雖然聲音冰冷,但心腸其實沒有那麼堅硬。這種女人其實好對付,張瑄覺得自已該下手了,如果再不下手,等李騰空的那個老妖精師傅回來,他怕就很難再脫身了。
李騰空竭力掙扎,倒像是一個反抗強暴的弱女子,而張瑄奮盡全力壓制,倒像是一個無恥的強暴者。如果有外人在場看到這一幕,怕會目瞪口呆。
兩人身子緊密接觸,難免肌膚相親,而又是嘴對嘴不分開,心裡的異樣感和即將窒息的緊迫感讓李騰空眼前一陣頭暈目眩,竟然慢慢暈厥了過去。
張瑄沒有放鬆,繼續壓著,繼續“親”著,待身下的女子沒有了反抗的跡象,他才試探著抬起頭,見李騰空陷入了暫時的暈厥狀態,他不敢怠慢,趕緊起身倉皇逃去。
從這條黑漆漆的過道上去,是一座廢棄的宅院裡一間儲藏雜物的房屋,隱蔽xìng很強。張瑄顧不上打量四周的情形,趕緊狼狽地翻牆逃離了宅院。不過,以他沉穩的心xìng和為人,他雖然逃地甚急,卻沒有忘記掃了一眼大概的位置。
長安城瘋了,大唐朝廷瘋了,羽林衛計程車卒們瘋了。
堂堂輔國忠勇靈武郡公、天下兵馬副元帥、隴朔大都督,竟然在長安城裡被刺客當眾挾持而去,李亨心裡的憤怒可想而知。城門緊閉,一萬多羽林衛士卒和數百名京兆府衙門的差役全部出動,逐條街巷搜查,幾乎把長安城翻了一個底朝天。
全城戒龘嚴,任何人不得外出。
百餘名羽林衛士卒從街頭那邊搜查過來,發現了一個匆忙奔逃的身影,就大喝著追了過去。但那人反倒是不跑了,喘息著站在原地望著他們。
羽林衛士卒到了近前,發現竟是張瑄,不禁喜出望外。
與此同時,頂多就是盞茶的功夫,密室中的李騰空幽幽醒轉了來。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容憤怒而複雜。她之所以暈厥,一大半是羞憤所致。她從來沒有遇到這種事情,遇到這種無賴的男人。
“無賴,惡棍,流氓,我要殺了你!”密室中傳出李騰空那尖細的喊聲,如果仔細聽,那裡面其實包含了一絲哭泣。
張瑄安然無恙,有驚無險。
回到府裡,崔穎淚如泉湧,抱著張瑄再也不肯撒手,直到太子李亨得到訊息,親自出宮來探視。
“臣張瑄,迎接殿下來遲,還請殿下恕罪!”張瑄拜了下去。
李亨幾步上前來抓住張瑄的手,急急道,“子瞻,你沒事就好,那刺客何在?”
張瑄長出了一口氣,嘆息道,“殿下,臣趁刺客不注意,倉皇逃出密室,也算是僥倖。至於那刺客,有兩名……此刻,想必已經逃離了那座宅院。”
“本宮一定不放過這些大膽的刺客!”李亨惡狠狠地道,“就是把長安翻一個底朝天,也要把刺客抓獲!”
其實,現在李亨最想知道的是刺客為什麼要行刺張瑄,張瑄與刺客相處了這麼久,從刺客手裡逃離,想必瞭解一些事情。
但張瑄卻沒有說什麼,李亨也不好問,只得噓寒問暖一會,也就回宮去了。
李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