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晶兩人在一旁看著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去緩解眼前的氣氛,其實這個時候無論他們兩個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唯一能解決目前的情況就是隻有文俊和炎姬自己而已,可怕的沉默又再充斥著整個會議室。
過了很久文俊終於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小馨,她根本沒辦法等那麼久,身體的細胞過度的活躍已經讓現在的她顯出疲憊感了,我估計在過一個星期的時間她就會開始進入衰老。”
他這麼一說其他人回想了一下的確象他說的那樣,這兩天小馨的確經常顯現出疲憊的狀態不在象之前那麼活躍了,更多的時間是躺在房間裡睡覺,這種情況很明顯是她的身體負荷過重才會如此。
炎姬在一旁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緩緩她目前的情況,雖然你沒有把握可以一次將小馨體內那暴走的能量擊發出來,但是你應該有把握在不傷她的情況下將她體內部分的能量給牽引出來才對,這可能治標不治本卻可以暫緩小馨目前的狀況好讓我們有時間去想其他辦法。”
這個辦法的確是可以暫緩小馨的生命流逝,但是卻不能完全解除她的危機,如果不能將體內暴走的能量一次牽引出來,在過了一段時間後體內又會自然地衍生出新的能量,到時小馨的情況又回到現在的模樣,不過即使如此也只能是這樣了。
辦法是有了,具體的細節文俊還要回去細細想才能做到萬無一失,於是站起身說道:“也只好如此了,我先回房間了,樂土計劃的事我不參與了…”
說完就從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他頓了頓轉過身對炎姬說了聲對不起才離開,這句道歉或許只有他們兩個才明白其中的意思,因為文俊在這之前曾答應過炎姬說會完全相信她的,但是今天他卻對炎姬的信任卻有了動搖。
炎姬聽到他的那句對不起臉上才重新掛上了笑容,這一微妙的變化讓杜晶夫婦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們兩個臺上演得是那一出愣是讓自己不明白,不管怎麼說杜晶見兩人雨過天晴總算是舒了口氣,心裡不由地暗暗地羨慕文俊有炎姬這樣一個女人。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裡杜晶發現炎姬是一個極有能力的人,無論什麼事她都能預先想到一切問題的可能性,並將這些問題發生的可能完全抹殺讓事情變得順利,而且什麼事她都親力親為的那份精力也十分讓杜晶佩服。
就在杜晶剛走出會議室的門口就收到文俊的簡訊讓他到酒吧找他,杜晶隨便找了藉口和炎姬她們分開後就到了三樓的酒吧找文俊,他一進門就看到文俊一個人拿著酒瓶在直灌,打了個哈哈走過去道:“想不到你酒量比我想象中的好啊,你不會是叫我來拼酒的吧。”
文俊沒說話將其中一瓶酒推到杜晶的面前又接著猛灌,杜晶知道他只有心裡難受的時候才會如此,也就沒再說多餘的廢話拿起酒瓶就陪他猛灌,在一旁的服務員看他們這樣都以為他們兩個腦子有病,這麼早就跑來買醉真是病的不輕。
直至秦翎和林月兒見他們兩個人消失了很久沒出現才在酒吧內找到了兩人,她們兩人到酒吧的時候文俊和杜晶已經醉和爛泥一樣了,如果不是服務員見兩人醉的厲害幫他們接聽了電話,秦翎她們都想不到這兩人會在大白天的跑來這裡喝酒。
在服務員的幫忙下秦翎她們終於將這兩隻醉貓扶回了房間裡,秦翎看著躺在床上的文俊在酒醉中依舊緊皺著眉頭就知道他心裡一定有很多解不開的問題,不禁地心裡難過和自責起來,她想如果自己再有能力些就不會讓文俊一個人抗這麼多了,這都怪自己什麼都幫不上才會讓文俊那麼地辛苦,想著想著不由地眼淚就掉了下來,趴在文俊的胸膛輕輕地抽搐和哭泣著。
第二天文俊醒來那種頭疼欲裂的感覺讓他不禁地痛吟兩聲,他發現不管你的能力又多高都無法抵擋那宿醉帶來的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