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福晉帶著各位夫人來給您請安來了。”
請安?這不年不節的請什麼安啊?我點了點頭,走到屋子中央等著她們進門。
“妾身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五個女人給我行禮請安道。
“妹妹們免禮,起吧。”待各自坐好後,我說:“流霜,看茶。”
又看向她們說:“妹妹們今天怎麼這麼齊,一塊過來?”我懶得和她們打哈哈,直接切入正題。
她們相視一笑,然後一起看向側福晉,李氏起身說道:“看來姐姐是自己忘了,後個兒就是姐姐的壽辰,所以妹妹們今天是來給姐姐提前拜壽的。”
我淡然一笑,道:“妹妹們真是有心了,我自個都快不記得了,我後天設宴款待各位妹妹,妹妹們一等要來啊!”生日,我最不願意記住的日子,它在提示我我已經老了,我不想面對的日子也一天天近了。
送走了她們,看著桌上的禮物,感慨的搖搖頭。
“主子,放哪啊?”流霜問道。
我剛要說話,門又被推開了,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胤禛了,我轉過身向他行禮。
“看都不看就知道是我?起吧。”說完坐到桌邊,看著桌上的東西,用眼神詢問我怎麼回事。
“後日是臣妾的生辰,側福晉與幾位夫人剛剛來過,這是她們給我的壽禮。”我淡然的說道。
胤禛不置可否與的點點頭,站起身來到書桌邊,看著我的畫,輕笑一聲說道:“大漠孤煙,長河落日,壯志酬籌啊,只是可惜,”他回頭看著我:“怎麼給我的感覺竟是如此蕭條呢?”
我沒有動,站在原地,只是淡笑的說道:“因為臣妾沒有去過邊塞,所以想著那邊黃沙漫漫,只覺得無限蕭索,縱然大氣磅礴可卻有種“一戰功成萬古枯”的悲壯。”
胤禛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只是提筆在手,洋洋灑灑的在我的畫上寫了些什麼。寫完又看了看,然後轉出了書桌,注視了我一會,轉身就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不明所以,把畫拿起來定睛觀瞧,原來他在右上角提了一首詞,是辛棄疾的《破陣子》,上闋是: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下闋是: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
“可憐白髮生!”我幽幽的嘆了口氣,戰場拼殺得到利益的是天家,可受苦的不還是百姓,凱旋而歸的興高采烈,戰死沙場的一去不回,“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康熙末年是不是也是這樣呢?
今天就是我的生辰,用完午膳我告訴流霜,晚膳做的豐盛一些,請各房主子過來。
“那貝勒爺要請嗎?”流霜問我。
“貝勒爺公務繁忙,晚上再說吧!”我不想請他過來,他一出現我們這頓飯估計就會吃的很不愉快了,他板著的臉,我們只能食不知味了。還有就是,我不想見他,我不能說我已經放下了,我還在沉寂,我還需要時間,我希望他能減少出現在我面前的次數,給我一方空間,讓我得以喘息。
“奴才拜見福晉。”門外有人喊道。
流霜開了門,原來是胤禛的貼身太監,叫順子。
“福晉吉祥,爺遣奴才來告訴福晉,爺在府門口等著福晉,讓福晉換裝。”順子跪在地上說道。
“你起來吧,”流霜說,轉身又看著我:“福晉,貝勒爺什麼意思啊?換什麼裝?”
“你在門外候著吧,我一會就出去。”我對順子說道。
“是”他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我看著流霜說:“給我換騎裝。”流霜愣了一下,答應了聲“哦”就去準備了。
我隨著順子來到府門前,果然看見的還是那輛馬車,胤禛不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