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希望今後的工作能夠得到大家的配合。”張叫花說道。
“那今天的山貨還收不收?”有人大聲問道。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村裡的年輕人不多,張叫花這一次在人群裡看到好幾個。心中很是奇怪。年紀輕輕地不到外面去打工,卻守在家裡,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傳貴。那幾個三十多歲的人哪家的?”張叫花問道。
“剛剛講話的那個叫顧全鎖。那個叫顧文亮,還有顧成河……”顧傳貴說道。
“他們怎麼沒出去打工呢?”張叫花奇怪地問道。
“在家裡守婆娘唄。”顧傳貴笑道。
“為什麼要守婆娘?”張叫花有些不解。
“傳貴!這麼晚了還不去放牛?”顧永義突然打斷了張叫花與顧傳貴的對話。顧傳貴本來要說什麼,被顧永義眼睛一瞪,連忙跑掉了。
“張幹部,你可別聽小孩子瞎胡鬧,沒有的事。張幹部,今天這藥材、山貨的事情,你不該攬下來。這是一個費力不討好的事情。鎮上這群二流子特別狠毒。你惹到了他們,以後去鎮上就得小心一旦。這個顧春和報復心理最強,你今天得罪了他,他以後肯定會把你記在心上了。”顧永義往遠處看了一眼,有些不屑地接著說道,“顧百水是村支書,這種事情本來該他出面。他竟然躲起來了。”
“老人家,你放心,我不怕二流子。我怎麼說也是上面派下來的幹部,這群二流子再膽大,也不敢對我們下手。事情鬧大了,他們也沒有好下場。”張叫花笑道。
張叫花將村民的山貨全部收進了屋子裡,然後騎著摩托車去了田壩橋鎮。山貨的銷路,張叫花並不擔心,他先要將村民的貨款給支付了。村民一天沒將錢拿到手,就一天不會安心下來。現在這批山貨是他們維持生計的唯一辦法。這一條路要是走不通了,那可真是走上絕路了。
陶春和這一次撲了個空,回到鎮上,就怒氣衝衝地找到崔三。
“姐夫,姐夫,你這一次得幫我出口氣才行。這一次去營盤村收山貨,被人欺負了。”陶春和看到崔三立即訴起苦來。
“怎麼了?難道還有人敢到營盤村跟你搶生意麼?”崔三不解地問道。
“那倒不是。不過營盤村來了一個年輕村官,竟然壞了我的生意。他要我漲收購價。我不漲,他就不讓我收營盤村的山貨藥材了,他把價錢提高一倍,這讓我如何能夠接受得了?”陶春和說道。
“跟你說了,壓價不要壓得太過了,到時候,大家臉面上都過不去。村官再小,那也是政府派下去的。他們是呷國家糧的,我要是動了他們,派出所就要動我。”崔三瞪了陶春和一眼,他可知道陶春和貪婪到什麼一個程度。
“那我就這麼白白讓他欺負了?這山貨生意算了,姐夫你也受損失啊?”陶春和說道。
“在營盤村我不敢拿他怎麼樣,但是如果他來到田壩橋,那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那些山貨到了他手裡,難道他不出手?只要他敢把那批山貨帶到鎮上來,我就有辦法治他!”崔三說道。
“咦,咦!那個傢伙竟然還敢到鎮上來!姐夫,就是他!他就是營盤村的那個多管閒事的村官!”陶春和指著張叫花興奮地說道。
崔三向陶春和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好張叫花也朝他這邊看了過來。張叫花看到陶春和之後,直接騎著往陶春和等人所在的店面駛去。
崔三嘿嘿一笑:“有點意思,有膽氣!”
陶春和笑道:“姐夫,他真是活膩了,還敢主動送上門來。”
張叫花將摩托車停在了門口的馬路上,不慌不忙地將摩托車撐好。
“你就是陶春和說的那個崔三吧?”張叫花看著崔三問道。
崔三點點頭:“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