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桓自蘭苑離開,本想直接回臨風居。可心中那股無名的怒火燒的越來越旺。
抬頭一看,竟走到了翠芳齋院前。
鬼使神差般走進院中,見一名女子正站在院中望著那幾株光禿禿的花枝出神。
他緩步走上前,那女子聽見腳步聲抬頭望去,不由得愣住,帶著些疑惑輕喚了句:“王爺?”
景桓沒有理會她疑惑的神情,走到她眼前冷冷的問:“你叫什麼名字?”
“妾身江心月見過王爺”她語氣微顫,想來是未曾料到他會這麼晚過來。
又猜測不出他來此有何目的,心中不由得疑惑起來。這個煞星今日怎麼來了?自己進王府快一月了,也就在剛入王府那天匆匆見過他一面。
聽到他的話景桓突然想起自己剛回府時,宮裡曾經送了兩個人過來。
眼前這個人身穿素色衣衫,頭上簡單彆著一支蘭花珠釵,想來在府中的日子過得也有些拮据。
看著眼前的女子,不知為何他忽然想起自己回王府那日,唐綰也是這般素淨的衣衫。
他心中有些動容,又開口問:“你的臥房在哪兒?”
那人被他問的一愣,勾唇淡笑著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敞開的門。
景桓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扇門。靜靜的盯著看了一會兒。
“王爺可是要休息?”她語氣中帶著些試探,面上嬌羞,雙頰微紅。
夜風微寒,景桓望著她的玉顏,心中又蕩起波瀾。他眉頭微挑,上前大手一攬將她抱起,徑直走向臥房
另一邊的聽雨軒中,林辛夷正臥在榻上等著景桓過來。
不久前差了丫鬟去蘭苑詢問時,卻被唐綰的丫鬟隨意打發了回來,未曾得到個明確的答覆。
她心中有些憤恨,難不成景桓與那女人相處了一天心中動搖了?
可她仍然自信,相信景桓對自己的承諾。再者自己為他生了一雙兒女,再怎麼比也強的過唐綰那個不解風情的女人。
正這般想著,貼身的丫鬟玉翹走了過來,她面上窘迫,口中有什麼話又不知該不該說。
林辛夷不耐煩的瞥了她一眼:“王爺什麼時候來?”
“王爺王爺他去翠芳齋了。”玉翹支支吾吾的吐出幾個字。
她瞬間變了表情,面上寫滿了憤怒。猛然伸手將桌邊的杯盞拍落一地:“賤人!唐綰跟我鬥就算了,翠芳齋那兩個狐媚子也要跟我爭!”
“主子息怒,王爺許是一時新鮮才”她望著林辛夷那張憤恨的面容,口中的話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半閉上了嘴。
林辛夷沉默了片刻,面上的怒色也散去了幾分。
一副疲累的樣子臥在榻上,狠咬牙道:“罷了,明日去看看究竟是翠芳齋的哪個狐媚子把王爺勾了去。我倒要看看,是怎樣的一張臉,能把王爺從我身邊搶走!”
“是,主子您還是早些休息吧。”她小心翼翼的答應了一聲,微微福身行禮後便默默退下。
夜色更深
景桓正在翠芳齋的臥房中憤怒的發洩著,彷彿是要融化了她。
江心月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那痛感讓她有些支撐不住:“王爺,妾不行了。”
她求饒似的喊了一句,緊接著大腦便是一陣空白。
景桓沒有理會她的求饒,發洩完後,瞥了一眼身邊的女人。他眉頭一皺,起身扯下一旁的外衫便走了出去。
江心月再次醒來時,房中正站著一個嬤嬤。她掃了一眼床邊,身邊那人早已離開。
她撐著吃痛的身體被嬤嬤扶著坐起來。
屋外候著的丫頭聽見裡面的動靜,料想她應當是起身了,端著手中的湯藥走進臥房。
她看著眼前那黑黢黢的湯劑,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