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宮浩聳了聳肩:“我已經有一個月沒看見大海了。關在這城堡裡一個月,悶都悶死了。”
“我還以為你只知道工作呢。”西瑟哈哈大笑:“好的沒問題,下個月我安排你跟其他人一起去送貨……死亡之海可並不好看。”
“對了,你剛來的那個月,我記得你這裡有出入貨記錄的,能讓我看看嗎?”
“為什麼?”
“只是想看看這些年來我們為帝國做了多大貢獻而已。”
西瑟笑著答應,他找到記錄然後交給宮浩。
宮浩仔細地觀察著這半年來的出入記錄,不過他的注意力卻主要集中在人員進出上。
了一會,他皺著眉頭道:“你這裡只有最近半年的嗎?”
“更早的記錄都儲存在藏書館裡,你不是在那裡做事嗎?可以去那裡找。”
“好的謝謝。”
宮浩想了想又回頭對西瑟說:“哦對了西瑟,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好嗎?我猜安得魯大人並不喜歡到處問東問西的人,我不想惹他生氣。”
“沒問題。”西瑟很爽快的答應了。
回到藏書館,宮浩一臉嚴肅。
他開始迅查詢煉獄島這二十年來所有人員的進出記錄。
記錄並不是什麼絕密檔案,並不難找。
令他驚訝的是,在煉獄島的實驗室,最早期的僕役輸送每個月竟然高達四五十人。只是隨著時間的推延,人員輸送數量漸漸減少。
然而令他驚恐的是,所有曾經在煉獄島上工作過的僕役,沒有一個在這裡工作過一年以上。
即使是表現最好的僕役,也只是在幹了一年以後,就被強行帶走。
所有被帶走的人,年紀最大的為十六歲。
此外還有一個詭異無比的巧合——所有出去的貨物中,血肉傀儡,亡靈傀儡以及那個叫什麼魔靈的東西,每一次的貨物數量全部相同,且每次都與下個月送來的僕役數字也完全相同。
這意味著什麼?
輕輕合上記錄本,宮浩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管內心深處那未知的恐懼有多深,宮浩都只有一個選擇——將恐懼將此埋藏,然後努力工作。
工作有時是讓人忘記一切的最好辦法。或許是他本來就對這些神秘的科學充滿興趣,以至於當他埋頭鑽研的時候,總是會忘記一切,包括那些令人恐慌的猜測。
因此宮浩更加專注於對鍊金術知識的探索,他孜孜不倦地翻閱著那些藏書,兩個鐘點的時間不夠,便偷偷帶一些藏書出來。後來更是光明正大的帶著藏書回13號區域閱讀,因為看起來那些學徒並不在意他這樣做。
今天宮浩正在花房裡埋有關腐蝕藥劑的製作的書。這種藥劑一般用來塗抹武器,使其擁有破甲的能力。腐蝕藥劑本身並不難製作,困難的是如何讓武器在塗抹了腐蝕藥劑後自身不被腐蝕。這就需要在塗抹藥劑前先為武器鍍上一層可以抗腐蝕的隔離膜。腐蝕藥劑的威力越大,對隔離膜抗腐蝕能力的要求也就越高。這種劍與盾混合的設計,使得如何提高腐蝕藥劑的效用成為一個難題。
目前為止,能夠塗抹在武器上的腐蝕藥劑,只能用來破除普通的盔甲,對一些有著良好防禦力的魔法盔甲幾乎沒有作用。
宮浩正看得津津有味,分析著製作藥劑與隔離膜所需要的各種成分,如何配比,耳邊突然響起一把渾厚的聲音:“很用功呢。”
宮浩猛一抬頭,眼前不知何時竟已站了一個穿著一身古樸盔甲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顯然不是魔偶,而是一個真正的武士。他有著一頭棕色的長,左腰間還配著一把閃爍著魔法光輝的長劍,盔甲上帶有暗色的鮮血紋路,你甚至能感到從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