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再撥”。我厭倦了,我不再撥電話了。我陷入了矛盾之中。我不斷地問著自己,我是在強求什麼呢?
當東子一次次握住我的手,那種柔軟的溫度直抵我的骨髓,那種溫暖的感覺令我沉醉,我一直靠著這點可憐的感覺而徹夜不眠地等著白天的到來,等著東子辦完事後的短暫相聚。
我失敗了。戰鬥才剛剛打響,我就變成了一個女鬼,眼睜睜地看著芮兒陷進這潭汙泥之中,進退兩難。
芮兒的手機響了,我猜是東子打來的。芮兒快速地丟掉了書本,抓起電話,芮兒的這個動作對我而言,有些心酸,因為這表明她一直在等東子的電話。
東子在電話中問:“芮兒,睡了嗎?”
芮兒說:“我在看《胡雪巖傳》,挺好看的。”
東子又問:“在她那裡睡得安穩嗎?”
芮兒笑了起來:“你是不是也想過來?”
東子沒有說話,大概過了一分鐘的時間,東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芮兒,你和她不一樣,太不一樣了。如果是她,這會兒肯定會不停地打我的手機,我一直等你的電話,一直等。我擔心你。”
芮兒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冷笑,這是我第二次見芮兒的這種笑,這種笑總讓我感到不寒而慄。我瞭解芮兒,芮兒是那種睚眥必報的女人,有的時候,她的舉止連我這個她最好的女伴也會感到害怕。我越來越迷惑,我不知道她這樣究竟是想幹什麼?就這麼個人人見了都會覺得可愛的女人,沒有人知道,在典雅精緻的外表下,卻隱藏著比寒冰還冷酷的另一面。我親眼看著她把一條野貓倒拎著,扔進一個深不見底的窖井內,原因只是這貓用爪抓傷了她的手。那個時候,你要是看見了,是絕對不會認為她是一個嬌小玲瓏溫柔的可人兒的。
第六章 幸福公式(5)
芮兒對東子的冷笑,我似乎懂,又不懂,我只是感到害怕。
芮兒說:“東子,你沒事吧?你沒事就行了。我自己會照顧自己的。早點休息吧。”芮兒想掛掉電話。
東子急著喊:“芮兒,別掛電話好嗎?我睡不著。她們都睡了,兩邊的父母要我保證,不再和你有任何關係,不再和任何女人有關係。芮兒,我能保證什麼?她活著的時候,一次次要我保證,我總是拒絕保證,她走了,走得那麼絕情而徹底,我還能保證什麼呢?芮兒,你能理解我嗎?我真的想她,每時每刻都在想她,看到你,我的這種想念才有真實的著落,沒看到你,我就像飄在半空一樣,不著邊際,我活著還有意義嗎?”
芮兒不說話,她緊緊地盯著書桌上的相片,我笑得那麼燦爛、那麼清純,芮兒的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任憑淚水流淌,在燈光下,她的淚水晶瑩剔透。
東子在電話的另一端急切地說道:“芮兒,芮兒,你在聽我說話嗎?”
芮兒揚了揚頭,把淚水逼了回去。她清了清嗓子,才對著手機說:“東子,我理解你,真的理解你。我也想欣兒,和你一樣想。是她讓我明白,愛是什麼,是她用無奈的離去告訴我,愛需要珍藏,需要付出,需要心靈的相通,更需要彼此的守護。東子,我們都化悲痛為力量好嗎?我們都振作起來,聯手做一筆大買賣,到那個時候,你成了公司的董事長時,你就有絕對的權威,你才不會受制於朱小燕。”
東子說:“是。芮兒,你說得對。我能喊你老姐嗎?像喊她老姐一樣喊你行嗎?”
芮兒快速地說:“行。只要你快樂,怎麼做我都願意。記住,別再和家人對抗,我們開始聯手做生意,過幾天我去北京辦理手續,要求回武漢工作,我會考察好專案,我們一起投資做生意,放心,我會幫你的。睡吧,東子。”
掛掉了電話,芮兒放下手機時,又一次把視線投到了我的照片上,我的臉上永遠在笑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