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文家的兩個少爺都落榜了。
這雖然讓人沮喪,但也是在情理之中,畢竟兩人年紀都不大,那文景水更是隻有十五歲,而有些人已經兩鬢斑斑了不是還在考嗎?
文崇湖和蔣氏雖然滿心都是望子成龍之心,但對於文景水的落榜還是坦然的接受了。
文崇江和鄒氏倒是也平靜,特別是那鄒氏,九姐兒覺得她甚至有幾絲竊喜呢。
想想也是啊,自己兒子什麼資質又不是不清楚,最怕的就是府中的兩個少爺一起考,人家的那個中了,而自己的這個卻榜上無名,那就嘔死了。
一般人尚且不能接受,何況又是鄒氏這樣的人。
對於府中兩個少爺的落第,老太君不僅沒說什麼,還將這兩人叫道了跟前,一是好好的安撫,二就是大加鼓勵。
後來還讓那寧平侯文崇江給這兩人找個好老師,另外呢,還吩咐人將府中小庵堂處的幾間屋子收拾出來,專門作為兩人溫書學習的場地。
對於長輩的寬厚和支援,兩兄弟自然感激涕零,然後更加快馬加鞭的投入到下一次的備考中去。
特別是這文景水,動力不只是來自內,還來自外。
因為他的同窗好友蘇君正不僅高中,而且還是第一名解元,如今這蘇解元的名號已經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流傳。
他又怎麼不被刺激到呢?
當然蘇君正高中的訊息,動的不只是文景水的心——
“姑娘,這蘇公子還真是出息,第一名呢。”
不同的是文景水是不平不甘,而九姐兒的貼身丫鬟青杏則是滿心興奮和喜悅。
九姐兒卻只是笑笑,然後又繼續垂頭看著手中那白蠟蟲放養的手稿。
“哎呀,姑娘……”見她這幅模樣,青杏就禁不住又點急,“您別看了好不好?”
“不好!”但九姐兒卻很快的介面道。
“呃,可是……”
“可是什麼?”九姐兒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臉色肅然,“那蘇君正中了又關我什麼事?”
“啊?”
“呵……”九姐兒忽然就笑了,“傻瓜,有時好事不見得是好事,而壞事也不見得是壞事,知道嗎?”
“……”
“如今師傅已經不在了,那個未言明的承諾又算什麼。”
她已經預見了結果,蘇師傅的逝去,還有這蘇君正桂榜高中的衝擊,會讓她和蘇君正的事不了了之。
放榜那兩天,她已經假託給蘇師傅做三七的法事為名讓人捎了一份祭禮過去,可是那蘇君正卻無隻言片語的回覆。
忙著慶賀、忙著應酬……更忙著消受這躍入龍門的喜悅,沒時間?
絕不是……
不是她敏感,記得前世女孩子中就流行這麼一個話題,你的男朋友如果忙到沒時間給你打電話,那隻能說明一點,他不想和你聯絡。
忙只是藉口!
因為身份的改變而見異思遷,這樣的例子不管是親眼所見,還是道聽途說,多的幾乎不勝列舉了。
哎……
“青杏,今後記清楚,蘇君正是蘇師傅的侄子,而我只是蘇師傅的弟子,除此之外,我們毫無關係,如今蘇師傅逝了,我們也就更是再無交集!”九姐兒又鄭重的對青杏道。
“呃……”青杏一怔,但還是很快的點了點頭。
“青杏,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九姐兒卻忽然又道。
“哦……”
“姑娘,這個陳世美太可恨了,忘恩負義不算,竟然還想殺妻滅子,真正的大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