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調令情況下,居然擅自離開浙江,半路上因為鹽運使丁鎡沒有孝敬他程儀,居然命人將人家綁起來暴打了一頓,並且還警告人家不準告狀。
這沿路官員一看來了這麼一位暴躁老哥,哪還敢怠慢,於是紛紛送上程儀,以免被揍。
於是黃澤一路上收了三千兩的程儀,心滿意足的回了老家。
這事後來被丁鎡的好友,浙江巡御史按御史馬瑾知道了,於是一紙彈劾奏疏就被送到了皇帝案頭。
都察院那幫都快閒出病的御史一見來活了,而且還是一省布政使毆打下官的大活,於是當天彈劾黃澤的奏疏如雪花般飛進了紫禁城。
“既然已經查明,你們都說說,該怎麼辦?”朱祁鎮道。
馬愉既是內閣首輔,又是吏部尚書,一省布政使出了事,他首當其衝。
“臣以為,黃澤毆打下官,索要程儀,未得朝廷允准,私自越境回鄉,理應交由刑部大理寺會審,以章國法!”馬愉道。
朱祁鎮不知可否,而是對錦衣衛指揮使徐恭說道:“徐恭,你說說。”
在場的十幾個文官頓時在心中大喊不好!看來皇帝是沒打算放過黃澤啊。
徐恭上前行禮道:“陛下,錦衣衛浙江千戶飛報,據查黃澤在浙江任上九年,雖多有政績,然其人好大喜功,行事急功近利,脾氣暴烈,尤其是朝廷大開海貿後,浙江商貿大興,黃澤為出政績,私自將官銀放貸給當地海商及桑農以供他們擴大規模,自己雖未從中漁利,然私放官銀乃是重罪;再有,明興五年三月至六月間,黃澤趁陛下東征朝鮮之機,強行讓當地農戶改稻為桑,致使浙江現在一半以上的土地皆種了桑樹。”
“其三,黃澤以給朝廷籌措糧餉為由,強行召集浙江富商大賈捐錢捐物,若有不從,輕者痛罵一頓,重則羅織罪名,逮捕入獄。”
“其四,……”
徐恭一口氣說了七八條黃澤的罪名,眾人聽的瞠目結舌,剛開始還以為徐恭為了取悅皇帝給人家羅織的罪名,可當徐恭呈上了人證物證後,眾人這才信服,同時替黃澤惋惜。
“哼,一省布政使,為了自己的官帽居然不顧百姓死活,朕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朱祁鎮大怒。
“此事就交給錦衣衛辦吧。”朱祁鎮直接拍了板。
徐恭領旨,退了下去。
處理完黃澤的事,現場突然有些冷場,朱祁鎮環顧一週,隨即笑道:“怎麼都不說話了?”
這個時候誰敢說話,一個不小心觸怒了這位爺,丟官事兒小,小命興許不保啊,再說那黃澤本就是咎由自取,平時人緣又差,替他出頭申辯那不就是向皇帝表明自己跟他一夥的嗎?
:()大明,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