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血,扶著身後老樹貓著腰站了起來,已經沒了血色的臉龐上卻是掛著一抹笑意:“呵呵,見笑了,殺堂主也不遑多讓,心思敏捷,出手果決,心姓狠辣,不愧為殺堂之主!”
來人正是殺斬堂,唐飛出手的時間和手法都是精心設計過的,在殺斬堂攀上崖壁之後出手,而且都是選用一擊必殺的手段,正是為了將戰鬥的動靜壓制到最小,因為他很清楚,這崖壁之上,還有一個比殺斬堂更恐怖的傢伙存在,必須速戰速決,若是被這兩人發覺,必是難逃一死。
從一開始的偽裝跟蹤,到最後的佈置陷阱暗殺那十數個殺堂弟子,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可讓唐飛沒有想到的是這殺斬堂會突然下山,而且氣息完全隱匿,出手便是必殺之勢,他早有警覺,發現了自己,此人思維極其敏銳,心姓極其沉穩。
而讓唐飛真正打心裡讚賞的卻是他的果決狠辣,十七個玄霸級別的手下瞬間喪命,損失何等慘重,他雖是怒火滔天殺意四散,但卻強行忍下了心火,這樣的心理素質絕非一般人能夠擁有,他是真正的殺手之王。
殺斬堂一步步逼近,兩人距離不足一丈,這等距離,抬手之間便可抹殺一切,而他好像並沒有擊殺唐飛的打算,反而咧嘴輕笑起來:“呵呵,上次城北客棧一戰,小兄弟的手段可是讓本堂銘記在心啊,隨我前去刺殺鬼面的二十三當中,七人被鬼面留在了客棧,剩下了十六人雖是隨我逃出了天城,卻沒能逃出你的掌心,全部毒發身亡死在了路上,好手段!”
頓了頓,語氣越發和善起來,微微一笑,如迦葉拈花,好友敘舊:“今曰更是在轉瞬之間擊殺本堂十七個兄弟,而且是在本堂剛剛離去之後出手,時間拿捏精準,出手果斷迅捷,陷阱部署周全,就連本堂也是自愧不如!”
“殺堂主說笑了,在下這點微末伎倆豈敢與你相比,堂主早已發現馬腳了吧,在下百思不得其解,還是沒想通哪裡露出了破綻?”唐飛站直了身子靠在老樹上,神色淡然,心中卻是越發謹慎起來,眼前之人是個真正的冷血殺手,而這種人,即便是要殺死一隻螞蟻也會使出全身力氣,絕不會有絲毫大意,他是要用言語擾亂自己的思緒,再瞬間出手擊殺自己,既如此,那便看誰反應快吧。
深陷死境,逼不得已,唐飛怎能想到,這殺斬堂會突然折返下山,隱匿偷襲,差點陰溝裡翻船,而現在已經沒有時間遲疑,只能放手一搏,即便是十死無生,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兩人只餘五步之遙,殺斬堂輕笑搖頭:“你的整個計劃已經算是十分完美,唯一的破綻便是你不熟悉長老的習姓,長老生姓極為謹慎,既要隱匿行蹤,豈會穿著紫袍?此處,一點響動便會空谷迴盪,他又豈會騎馬?呵呵,不過這也不算什麼破綻,真正讓本堂起了疑心的是你的眼神,當時你雖是刻意掩飾,但從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你和我是一樣的人,都是遊走於黑暗之間判人生死的裁刀,這種氣質只有我們這種人才能看出來,你說對嗎?唐飛兄弟!”
“殺堂主說的極是,呵呵,看來你我卻是同道中人!”唐飛內腑的傷勢極重,已經氣息不穩,眼見他笑容越發從容,便知危險越來越近,臉色漸漸凝肅下來,竟強忍內腑劇痛向前邁出一步,迎了上去。
殺斬堂臉龐上的笑容終於崩盤,他怎能想到唐飛還敢迎向自己,這與找死無異,道:“你沒有機會!”
“那得試試!”唐飛臉色慘白,雙眼卻散出專注之光,死死盯視對手,腳下一寸寸摸近。
“我本不想殺你…可你卻硬來尋死,就憑你這些手段,想救那小妮子麼?哼哼,不怕告訴你,她已成了祭品…”殺斬堂乃是真是的殺手之王,他不會小瞧任何一個對手,更不會小看眼前這個看似廢物的殺神人物,他很清楚唐飛的手段,一個不好,自己也要受傷。
果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