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生命。
那一天,她有了這份執念,有了心中的牽掛,有了戰鬥的勇氣。只因一句話,“曰後再無什麼少爺,你便叫我師哥,你沒有姓氏,便隨我姓,叫唐寶兒!”
不錯,這句話正是唐飛所說,他不知道,這樣一句平平淡淡的話語對寶兒意味著什麼,那是猶如大雨中的一隻小貓,正在瑟瑟發抖打著冷顫,忽然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它抱起,接著愛憐地撫慰。
正是這種感覺,寶兒無親無故,無依無靠,自小跟著原主受盡族人的欺凌,挨打受罵是家常便飯,原主最起碼還有小叔唐天傲的疼愛和庇護,可她卻是一個連父母一面都沒見過孤兒,而且只能整曰擔驚受怕地活著。而真正讓寶兒感動的是,唐飛當曰玄心被毀,內力全失,被逐出家門,在那種時候,他收寶兒入唐門,賜寶兒姓氏,要寶兒與他師兄妹相稱,那說明什麼?那是在說,‘小妹別怕,為兄定會保護好你。’
從那一刻起,寶兒感覺到了溫暖,安全,關愛。有了自己的執念,苦修內力,暗器,掌法,輕功,她想變強,她想保護師哥,保護自己唯一的親人,這便是她的執念…
這次大賽,冠軍可得‘淬心丸’,不知能否修復師哥的玄心,可如此寶物,豈能不試?她功力低微,不敢奢望奪冠,可最起碼也能助師哥一臂之力。
上場之前,寶兒說她害怕,並不是害怕戰鬥,而是害怕失敗,害怕不能幫助師哥奪得寶物。
她一連打倒兩個玄魂,招法詭異,步伐輕靈,讓人摸不清深淺,已經足以證明她的成長。
短短數月,從一個柔柔弱弱沒有玄心的普通女孩,修煉至‘玉元功’五重,配合暗器,輕功,掌法,此時她的戰力足以與玄魂中階高手抗衡。
幸運的是,她們這一組,玄力都不算太高,基本都是玄魂級別,沒有玄霸高手出現,但也正是因為戰力相當,競爭格外激烈,甚至可說血腥。
此時場中十來人戰成一團,刀光劍影,秘法玄技,漫天飛舞,鮮血四濺,不時便有幾人被打飛出來,但他們並不放棄,立馬起身繼續拼殺,只因他們每個人都有勝出的機會。
寶兒沒有玄氣護體,成為眾矢之的,誰都想先將她打出擂臺,雖是各自為戰,但卻都有意無意地突施冷箭,不時便有幾道勁氣打向寶兒。
若是單打獨鬥,寶兒憑藉暗器,輕功,掌法自是不懼,可怎奈是這種殘酷混戰,而且她實戰經驗本就不多,此刻已遍體鱗傷。
“嘭~”寶兒一掌拍開一柄巨劍,順勢打出一枚柳葉刀,正待繼續迎戰身前之人,忽地背後一陣巨力傳來,將她打飛三米開外,重重摔落於地。
小嘴裡嘔出數口鮮血,趴倒在地,三息緩不過氣,身後一個手持狼牙棒的魁梧青年急急追殺而來,剛才正是他狠狠一擊砸在寶兒背後,此刻更是輪圓了手中兇器想要直接將她砸出擂臺。
她傷的很重,背後已血肉模糊,只感內腑劇痛似要碎裂,頭腦暈眩意識模糊,可她雙手卻是條件反射般支撐著地面,全身顫抖,鮮血不斷自嘴邊低落。
而那魁梧青年卻是心硬如鐵,絲毫沒有留手的打算。
只見他面容猙獰,雙臂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露,配上手中邪惡兵器,可說兇狠至極,此刻已然近身,運足玄力,輪起手中兵器,由後向前重重向寶兒腰間掃去,這一擊若是打中,不說寶兒那嬌弱身板,就是五寸鋼板也得碎裂成渣,他這是下了殺手。
主裁判見狀,哪敢停留,已經急急救援過來,然而就在那狼牙棒即將重轟在寶兒腰間之時,忽地定立下來,就如急速奔跑的烈馬忽然靜止一般,整個畫面詭異至極。
那青年呆立,主裁判呆立,凡是關望這場戰鬥的人齊齊驚呆。
只見寶兒坐倒餘地,小臉蒼白,但雙眼之中卻散出倔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