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身大汗灑落於地,大口喘息,望向那片塵土。
十息時間,才可看清,只見那結巴兩眼猛瞪,端端站立其中,胸口兩側正有兩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溢位,身上淡綠色玄氣亦是紊亂起來,但卻並未消失。
林笑天看到這一幕,心中一涼,因為剛剛那一擊並沒有取了他的姓命,只是將他重傷。此刻自己玄力耗盡,已然喪失戰力,若要再戰,只能憑藉肉身力量與他硬抗,那和送死基本沒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裡,林笑天暗叫不好,“啪啪~”忽地一聲鐵器碎裂之聲傳來,轉頭望去,卻見左手砍刀似是承受不了剛才那一玄技的威能,此刻竟然碎裂成渣,只餘一個刀把握於手中,果真禍不單行。
林笑天鬱悶至極,大喝一聲,“我艹,這玩個毛啊…”
正待林笑天叫罵,忽地一陣勁風襲來,抬頭望去,卻看到一張猙獰之極的臉孔,和兩團如是鋼鐵一般的沙掌撲面而來。
林笑天見狀,心中一涼,知道這次九死一生,就準備閉上眼睛衝殺過去,可是剛一閉眼,忽地閃出一道倩麗身影,激靈靈打了個冷顫,瞬時一股極其強烈的求生慾望升起,接著猛然睜眼,狂笑一聲,“哈哈,老子弄死你…”說罷,左手使盡全身力氣按於腹部,終於激出一絲玄力,隨後‘噌’地一聲竟抽出一把兩尺武士刀來,正是他的玄心。
此刀一出,林笑天瞬時氣場一變,再無半點低俗之氣,加上此刻激戰之後身上傷痕累累,嘴角溢位鮮血,還有他那剛毅的寸頭,顯得霸氣十足,威風凜凜,當然,除了他屁股後面那兩個大洞。
結巴雖是詫異,卻也無所顧忌,認為這是他最後的掙扎,尋思,‘哼,竟喚出了玄心,就算這一掌殺不了你,也要將你那玄心擊碎,讓你成為廢人。’想到這裡,嘴角一牽,再次催發玄力於雙掌,正正瞄準林笑天的玄心刀刃印去。
林笑天見他意圖如此明顯,狂笑一聲,“哈哈,來試試…”說罷,將‘子月’叼於口中,雙手同時握刀,虛步前點,後腳猛然發力,急速向前奔去,隨之猛然向前一刺。
“嘭~嘎嘣,”一聲巨響,隨後便是一陣骨骼碎裂之聲,林笑天應聲而飛,直被打出數十米遠,最後重重跌落於地,口中連吐淤血,卻還在狂笑。
因為那個結巴全身淡綠色玄氣正在緩慢消散,左胸之上正正有一個一寸來寬的傷口,鮮血如柱一般向外呲出,接著跪倒於地,眼裡盡是不幹,最後玄氣隱去,聲息全無,趴倒下來。
林笑天見狀,心中一鬆,強行坐起身來,自己胸前一陣劇痛,隨即又是嘔出一口鮮血,才發現,自己竟被那結巴打斷了五根肋骨,內腑亦是有出血的跡象,傷的極重。
寶兒見狀,早已停下哭泣,撲搶過來,將他扶住,倒出數枚丹藥為他服下,正是唐飛練至的療傷良藥‘白鹿丸’。
寶兒急忙問道,“喂…你怎樣?好些了麼?”
林笑天卻是不理,皺緊眉頭,左右亂撇,急忙喝道,“子月,我的子月呢?丫頭,快幫老子去找…啊…痛死老子了,快去找啊…”
寶兒心軟,與他相處一月,自是建立了友情,知他惜刀如命,此刻又見他傷成這般,隨即四下尋找起來,不一會便回到林笑天身側,秀美緊鎖,小聲說道,“那把匕首也不漂亮,不如我們從找一把吧?”
林笑天一聽,當即驢臉一拉,也不顧及身上傷勢,一把將寶兒藏於身後的小手拉了出來,隨即驚天爆叫一聲,“艹……”,隨後竟極其不要臉地放聲大哭起來。
原因無他,‘子月’被毀,兩邊刀刃全部斷裂,只餘刀柄。
寶兒暗暗詫異,尋思,“真是奇怪,子月乃是亞聖器級別,怎會如此輕易被毀?剛剛他與那個人最後對攻之時,子月刀身之上的烏色氣體好似纏繞到到了他的玄心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