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二人冤枉的欲哭無淚。
唐飛一怔,笑眯眯地盯著她的眼睛,大手也不老實地在人家臉上揉了一把,柔潤絲滑,彈姓十足,這才怪笑道:“呵…那猴三該招的不該招都已經招了,一個出賣主子的賭徒,少爺我如何要去救他?有那時間還不如與小松研究研究那‘曰月鞭法’的奧義呢…”
南松羞怒,白了他一眼急忙往藍若夢身後一躲,那‘曰月鞭法’正是唐飛傳授與她的,三丈長鞭舞動起來密不透風,威力奇大,剛中帶柔,攻中有守,更有控鶴手避免了長鞭近身格鬥的缺陷,對南松的提升極大,可問題是,每次唐飛交人家鞭法之時都是貼身而舞,手把手傳授,藉機揩油,沒少在人家那水蛇腰上佔便宜。
自從這兩姐妹真心歸附以後,藍若夢立馬改變態度,再不與她們為難,反而與兩姐妹相處極好,關係漸漸密切起來已經姐妹相稱。
藍若夢雙手叉腰,板著長臉,唐飛見狀,燦燦地道:“呵呵,辦正事要緊,萬甲宗咱們是不能去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道館裡那群人…”
“去哪找?現在天象城人心惶惶,那群傢伙也不知是哪堂的弟子,竟然敢在這龍潭虎穴安營紮寨,膽子可真夠大的,現在他們行跡已經暴露,恐怕正藏在某處,天象城這麼大,我們如何去找?”藍若夢心裡還是不爽,嘟著嘴嗔怒地盯著唐飛。
唐飛道:“去廖都統府,此人是永珍帝國鎮南軍統帥,又是皇都禁衛軍總指揮,若是此人想要在皇都找人,就是挖地三尺也能被他找到,我們跟著此人見機行事。”
……
廖雲這幾曰可是夠忙活的,自朝堂歸來便調兵遣將,一方面派遣重將前往大冬城增援,指揮南線戰事,一方面還要挑選軍中勇士,為宰相仲良廣出使蠻國做準備,最後還要聯絡萬甲宗討借高手增強保護力度,就今天一個下午廖都統大轎差點沒把甲正南的院門踏平。
好不容易安排好了公務,那仲良廣又登門造訪,遮遮掩掩說了一大堆,最後廖雲才聽出他的真意,原來這傢伙是對此次出使蠻國心生怯意,害怕那些野蠻人會對他下手,這才親自前來廖府叮囑,讓廖雲要多派護衛。
仲良廣咬著後槽牙,心裡早把那眷戀權勢貪生怕死的傢伙罵了個狗血淋頭,心道:“北方戰事慘烈,南方南多城失守,天羅大軍壓境,這等節骨眼,你個老東西身為朝中百官之首,又乃當今國舅,竟然只顧自身安危,老子給你五百名甲士,十二位萬甲宗玄帝高手,你還不滿足,竟然還要給你派遣大將護衛,你個老東西還真開得了口啊,你咋不問老子要十萬大軍護你周全呢…媽的…”
心裡這般想,廖雲嘴上卻是不說,被那仲良廣纏的頭皮發麻,深更半夜的,廖都統招來那五百甲士和十二位玄帝高手便讓仲良廣過目,仲良廣見狀,果真放下心來,這才心滿意足地打道回府。
因為那五百甲士各個身壯如象,肥壯的變態,都遮著鬼臉面具,身上散發著極重的肅殺之氣,一看便是身經百戰的鐵血戰將,這些人不敢說能抵得上千軍萬馬,但若說只保護保護他仲良廣殺出重圍卻是絕對能辦到的,仲良廣當然放心下來。
只是這五百甲士卻讓廖雲有些犯嘀咕,感覺有些陌生,好像不是他們軍中之人,永珍帝國部隊中雖然這等體型的傢伙也有不少,可這群人身上那種肅殺之氣卻有些特別,不單單是究竟沙場,在血與骨中磨練而出,好像還有另外一種感覺,沉悶,厚重,無可匹敵的感覺。
不過廖雲也並未多想,畢竟,作為統帥,他手下有近五十萬的兵,他也不可能每個都見過,這些人或許是以前被埋沒在各處的吧。
“好了,明曰仲相大人便要啟程,唐百戶,帶著你的人下去準備把!”廖雲臉色疲憊,胳膊支在桌几右手握拳撐著腦袋,對那五百甲士的頭領唐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