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建峰莫名大笑起來。我回溯呂美娟說的話,實在找不到他會大笑的原因。
錢建峰笑著笑著就站了起來,“其他人說我,我也就忍了,但唯獨你沒有資格。你以為別人都不知道吧,不知道你和吳國富的那些醜事。”
他的話富有殺傷力,我彷彿看到幾把無形的刀正一點的一點地插進呂美娟體內。呂美娟預料不到他會說出此話,或者說她根本不會想到會有人知曉她和吳國富的事情,故此帶來的衝擊使她瞠目結舌在原地。
“喂,你說話最好有根據。”作為吳國富好友的孫毅傑吼了一句。
錢建峰用視線在人群中找到馮麗娜。“娜——馮麗娜你說,你先看到的吧,在雙橋湖湖邊那一排石凳子那裡。”
迫於學校的地理位置,要想在外找賓館屬實是一件難事,但人是活的,經過人們的不斷探尋與摸索,久而久之在學校的各個陰暗處誕生出許多情侶熱門歡聚地,雙橋湖湖邊那一帶就是其中之一。
大家自覺地將空間讓出來,使馮麗娜身處的位置最為顯眼。
“我……”
面對目光所指,馮麗娜表現得很窘迫,說話也吞吞吐吐,不成一句話。
“你把見到的事實說出來就可以了,你只是在陳述事實,並不是在抹黑別人。”錢建峰又添了一句。
這一句勸動了馮麗娜,她把頭低下,小聲說道:“我……確實看到了。”
“看到什麼?”有人問她。
“看到吳國富坐在石凳子上,懷裡抱著,”她看了一眼呂美娟,“美娟。”
話一出,如同揭開燒水壺的蓋子,沸騰的水四處亂濺,激醒人們的神經,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把燒水的火吹得更旺了。
我瞄了一眼身處火勢中央的呂美娟,她臉色煞白,啞口無言,表情盡顯慌張與疲態。
“你們兩個曾是情侶,有這層關係在,你倆說的話可信度不高。”肖嘉敏還是那麼的強勢,以至於說的話都不帶兜圈的,一出口便直指要害。
“我和馮麗娜已是過去式,她沒理由袒護我,也沒理由詆譭呂美娟。”錢建峰反駁道。
“算你有人證,可你有物證否?”孫毅傑質問道。現在面對的是吳國富的聲譽,孫毅傑自然要插一嘴。
“你見過偷情有物證的?”錢建峰譏笑道,“要不要我把石凳子搬過來做物證。”
孫毅傑身前顧著陳珊珊,顧一難顧二,對於錢建峰的不友好語言,他選擇了剋制。
物證其實有的,且已經輪轉到陳珊珊的手上,就看陳珊珊怎麼選擇。她可以默不作聲,讓事情淡過去,也可以說出來讓呂美娟承受她應有的懲罰,但以陳珊珊目前的精神狀態來看,這些事情對她來說都不重要,都是瑣事,眼前死了一個人才是大事。
“無憑無據,那隻能當做懷疑,疑罪從無。”肖嘉敏又說。
她和呂美娟遠遠未達到“閨蜜”這種親密程度,作為旁觀者的她只是:()重生之不成才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