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放到了一邊。
終於抽出時間去隔離區看上一看的江源,站在高大的鐵絲圍欄前。看著裡邊那寬敞而又功能分明的營區,以及鐵絲圍欄外每隔一百米建立的一個警戒塔,也不由地感嘆了一聲。由一個國家最精銳的野戰軍團所建立起來的隔離營區確實是那些僱傭兵團沒有辦法相比擬的。
“情況如何?”換上厚厚的隔離口罩,穿著隔離衣,江源緩步地透過警衛把守的大門,朝著裡邊走了進去。
旁邊陪同的營區主管醫官盧炳月中校,是一位英姿颯爽的女軍官,走在江源的身邊,沉聲回道:“目前營區入駐人數為四千六百三十二人,感染隔離區入駐二千一百四十三人,但在入營三小時內,死亡八人,故目前為二千一百三十五人;感染觀察區入駐三十二人;觀察隔離區二千五百一十一人;駐營醫官二百一十六人,駐營指導一十八人!”
“駐營指導?”江源愣了一愣。
看著江源的表情,盧炳月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古怪之色,道:“就是…您指派下來的那十八位防疫和疾控專家!”
“額…哦…”江源忙不迭地點著頭,這防疫部和病毒研究室的人,自己交代給他們在這隔離區的許可權可不小,僅次於眼前這位主管醫官盧炳月,難怪這位盧炳月中校會露出這樣古怪的神色;
“江大校…這幾位指導在防疫和疾控領域都極為在行,不過以前似乎並沒有聽說過他們名字,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在哪家研究所?”盧炳月這時似乎是不經意地問起這個;
她其實已經好奇了許久了,作為這次的主管醫官,其實她在這次的防疫支援行動中,擁有僅次於眼前這位江源大校,以及新十一團陸團長的許可權;而且她本身也是軍方最為有實力的防疫防化專家,所以才會有作為這次行動的主管醫官,但她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專家的名字。
原本她對於江源指派過來的這些防疫和疾控專家並不是十分在意,甚至還有幾分的不悅,作為主管醫官最是忌諱別人來指手畫腳;更別說這些人以前聽都沒有聽說過,但限於她得到的命令是,江源大校為此次最高指揮官,擁有最高許可權,所以才無奈接受這些所謂的專家,給了他們一個駐營指導的名義;
但等這些防疫和疾控專家進來之後,她這才發現,這些人一個個都非同尋常,至少她發現這十八個人,每一個都有其專長,指點營區各事務和建議,基本上都點出了不少醫官隊伍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遠較平日接觸到的一些專家要專業得多。
江源微微地笑了笑,道:“他們來自國內一家秘密機構…具體的…不能透露!你懂的…”
“是…”聽得那最後一句,盧炳月的神情一肅,趕緊應道;作為一名軍人,她自然知曉某些禁忌,方才她也不過是試探性的問一問而已,得到這樣的回答,並不出乎她得意料,而且證實了她的某些猜想。
一路朝著裡邊行去,盧炳月帶著他再營區逛了一圈,然後又進入了觀察隔離區,視察了一下居住在這裡,一些暫時沒有出現感染徵象的平民居住的情況。
江源隨意地走進一個大帳篷之中,裡邊這時呆滿了人,不過還算乾淨,一張張單人床整齊地擺放在裡邊,規整而潔淨…
整個帳篷之內,唯有那些坐在床上的平民們眼中,露出的那種麻木和死灰一般的無助驚惶眼神看著走進來的他們,讓江源很是有些不太舒服。
“目前我們建立的大型帳篷每個帳篷能夠容納五十人,基本上所有人都接觸過感染患者,所以沒有格外的區分,這裡每兩小時進行一次體溫檢測,一旦發現發熱,便送入疑似感染觀察區進行隔離觀察,經過確認便送入感染隔離區…”
輕嘆了口氣之後,一旁的盧炳月苦笑著介紹道:“觀察人數太多,這是我們目前能夠做到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