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門。
「進來吧!」
「侯爺,羅老爺被人請走了!」吳海說道。
楊正山詫異的抬起頭來,「誰請走的?」
「不知道,羅老爺身邊的隨從說對方是四個武者,看起來不是善茬。」吳海道。
「大庭廣眾之下,就把人給請走了!」楊正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京都的確是權貴聚集之地,可要說京都的治安不好,那估計禁衛十二營和順天府衙都要跟你急。
對方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請人,那身份肯定不低。
畢竟誰不知道羅裳是他靖安侯的人。
這是衝著羅裳去的,還是衝著我來的!
楊正山雙眸微眯。
「讓武錚去打聽一下,是誰把羅裳帶走了!」
「喏!」吳海應了一聲,急匆匆的去找武錚去了。
財帛動人心啊!
玻璃生意涉及的利益有多大,楊正山再清楚不過。
有人將主意打到羅裳的頭上,也屬正常。
只是這個人會是誰?
……
春滿樓是京都內有名的青樓,這是一座正經的青樓,可不是那種煙柳之地。
雖然青樓是煙花女子營業場所的雅稱,但並非所有的煙花柳巷都可以稱之為青樓。
至少要有個星級標準才可以稱之為青樓!那些俗稱妓院甚至是窯子只提供皮肉生意的地方是不配叫青樓的。
春滿樓內的姑娘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淸倌兒,每個姑娘都是從小經過培養,擁有一門絕技,琴棋書畫必須超出常人,且美貌絕豔的才女。
這些擁有才藝與美貌的姑娘,自會吸引眾多的文人雅客前來聽曲賞舞,討論詩詞歌賦。
所以這春滿樓是一個充滿才情與藝術的地方。
嗯,就是這樣!
春滿樓是高雅的,講究一個雅字,是個有俗心沒俗人的地方。
羅裳在四名武者的裹挾下進入了春滿樓,來到了三樓的一間廂房中。
廂房內紗幔低垂,四周牆壁全用錦緞遮住,就連室頂也用繡花毛氈隔起,營造出朦朦朧朧的氣氛。
紗幔之後,精雕細琢的鑲玉牙床,錦被繡衾,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幾道身影。
一人躺在鑲玉牙床,旁邊有兩個身材玲瓏的女子巧笑嫣然的侍奉著。
而紗幔之外,·有三個曼妙女子,清顏白衫,青絲墨染,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雲手,玉袖生風,舉止之間盡是幽蘭之姿。
旁邊還有一纖眉細目,瘦弱如柳的女子撫琴,美妙靈動的琴聲從指間流瀉而出,似絲絲細流淌過心間,柔美恬靜,舒軟安逸。
明明是一副香豔無比的場面,但在這悠揚琴音之中,顯得清雅空幽。
羅裳見此場面,連忙低下頭,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
他也是走過南闖過北的人,別的不說,就江南的花船他就不知道去了多少次。
所以他對這樣的場面並不陌生,而且還頗為了解此中門道。
這房間中這麼多女子中,最受人追捧的應該是那位撫琴的女子,就這一手琴音,不知道會讓多少文人墨客,風流才子傾倒。
而最貧賤的則是紗幔後侍奉的女子,因為她們是以色侍人。
青樓女子就是如此,你雅你就高貴。
「公子,羅老爺來了!」武者上前,說道。
紗幔後,閉目聽曲的青年聞言,緩緩睜開眼睛,目光透過紗幔,落在羅裳身上。
「羅老爺!」
「不敢,小的見過公子!」羅裳連忙行禮。
「呵呵~~」
一聲帶著嘲諷的笑聲從紗幔後傳來,隨即紗幔被挑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