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這個人最討厭的是什麼嗎?”奧爾巴克冷冷的望著葉鋒,厲聲叫道:“我最討厭的就是靠一點小聰明小滑頭。在戰場上妄圖用僥倖來獲得勝利的笨蛋!告訴我,是不是因為你們根本不懂得游泳,你們害怕被淹死了?你是不是一個長得還有幾分男人的樣子,但是實質上卻是一個看到小雞都會嚇得兩腿發軟的膽小鬼?”
“報告教官,不是!”葉鋒臉上沒有絲毫的軍人的鐵血和嚴肅,眼神中僅僅是輕蔑和不屑。心道:“老子是怎麼得到的直升飛機,看來吉利那小子怕丟人,不敢告人了。”
這樣子可把奧爾巴克氣壞了,“我不要聽你說,我要你證明給我看!”奧爾巴克教官指著沙灘上的某個角落,森然道:“那是我為你這位帶領參賽隊伍獲得淘汰第一名的隊長,特別準備的禮物,上去!”
看到在沙灘上那個用粗糙的原木做成的木架,再看看順著支架已經懸掛到海面上的粗繩索,葉鋒挑起了冷笑,心道:“過時的東西,也想來訓練老子。”
而其他中**人眼中全是驚駭,唯有了解葉鋒的王玉山,臉色表現出了淡定,小瑜的眼光中沒有擔心,只是對於愛人的心疼,她沒有絲毫的動作,因為葉鋒三令五申,讓他聽從自己的命令,否則,就會影響自己的大局,以小瑜的智商來說,當然知道孰輕孰重。
在其他軍人幸災樂禍的眼神中,葉鋒緩緩的接下自己身上的裝備,防彈衣,露出了並不魁梧,但是結實的身材,那幾乎沒有一塊好肉,滿是傷痕的身材暴漏在空氣之中,讓在場的軍人們不約而同的發出一陣驚呼。就連渡邊進三的眼神中也流出一股驚駭的神色,而一直躲在暗處的教廷護衛隊原本如死魚般無神的眼光,閃過了一道殺氣。
就連奧爾巴克的臉色也變了,指著葉鋒腹部的一道傷痕,問道:“你的這道疤是怎麼造成的?”
葉鋒冷笑著,裝作無意的將目光看到影藏在一邊的教廷衛隊,冷聲回答:“報告教官,被利器刺穿的。”
“你居然活了下來,這道呢?”奧爾巴克指著葉鋒肩頭的一片傷痕問道。
“野狗咬的。”
然後奧爾巴克在葉鋒的身上嗅了嗅,怒吼道:“作為一個男人,你為什麼要在自己的身體上噴香水,還要否認你是個娘娘腔嗎?”
說著一腳踢向了葉鋒的腹部,可是葉鋒卻並沒有出現眾人眼中整個人飛出去的場景,僅僅是向後退了一小步,不得不承認,這個凡人的力道很大,可是再強也是凡人,葉鋒雖然沒有了以前的實力,但是,他是一個常人不知道的層面上墜入凡間的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葉鋒沒有反抗,臉上露出了奇怪的邪笑,凌厲的眼神投射向奧爾巴克,奧爾巴克竟然有些壓力的朝後退了一步。
所有的中**人心中都捏了一把冷汗,王玉山反而笑了,輕聲道:“這個教官要倒黴了。”
之後葉鋒毫不猶豫的走到那個木架著,隨手推開一個想上來“幫忙”的助理教官,拽下繫著活釦的繩索,把它套在了自己的雙腳上。
兩名助教合力拉動繩索,葉鋒只覺得腳下一空,就被倒拎起來,緊接著頭部一涼,他的上半截身子,已經被人送進海水裡。葉鋒剛剛閉住呼吸,還沒來得及計算自己現在的情況究竟在這種倒吊的情況下能支援多久,就猛然感覺到腰部傳來一陣重擊,葉鋒全身一顫,又鹹又澀的海水瞬間就順著他不由自主張開的嘴狠狠灌進來。
又是一記重擊,就算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這種猛擊實在已經超出了人體生理與心理承受的極限,可是對於葉鋒的神經,這樣的疼痛,就如撓癢癢一般,但是神經承受能力強,不代表身體的承受能力就強,葉鋒不由自主的再一次張開了嘴,又大大的倒灌了一口海水,最難受的卻是他的鼻子裡也灌進了海水,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