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的金融市場,以您的神通,跺一跺腳,都可能引起金融風暴的。”
畢溼只是笑笑,用一流流利的中文說,“黃先生過獎了,您和胡先生是華南這個地方的實力派人物,在華南這個地方,哪個人見了你不禮讓三分,在這個地方只怕沒有你辦不成的事。但是我聽說幾天前在你的家中發生了一件不快的事情。”
黃海明心裡一個咯噔,難道這個傢伙連凌傑當日潛入我辦公室的事情也知道了?
黃海明臉上笑容依舊,沒有半點波浪,對於情緒的控制已經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境界,“哦?是麼,我身為黃家的主人,怎麼都沒有聽說……這倒要請教畢溼先生了。”
畢溼道,“四天前,凌傑突然潛入你的辦公室,和你討論武道經驗,結果凌傑大勝,你還把我推到風口浪尖,讓凌傑的矛頭直指在我的頭上。這件事情給你留下很大的陰影,直接動搖了你修煉武道的遺志,一旦武道意志動搖,此生在武道上休想再有半點進步,因此你便以重病為理由放下一切事務堅定意志,只是你的武道意志現在依舊很渙散,並不堅定,如果再輸給別人一次,那就會意志消散,此生永遠都將停留在先天后期,再難有進步。”
畢溼蜻蜓點水般的說道,語氣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黃海明臉『色』一開始很爆怒,畢竟畢溼在這麼多人面前揭自己的短,實在是太不給自己面子了,但是說到後面,畢溼一語點出了自己的心結,這又讓黃海明臉『色』轉為猶豫和畏懼。
“這些話,我說的是與不是?”畢溼的目光彷彿可以看穿一切,直直的盯著黃海明。
黃海明臉上汗水層層滲透,把衣服都溼透了,最後拍打一下低下頭去,“畢先生瞻高卓遠,料事如神,事情的經過的確如畢先生說的那樣,海明慚愧。還請畢先生為海明指點『迷』津,讓海明在武道上更進一層。”
畢溼微微一笑,俯視著黃海明的後腦勺,“今天看在黃原和胡瑞的面子上,我就助你渡過難關,不過武道修煉之路漫長而曲折,需要你一步步的去走,若是沒有強大的自我本心,是無法達到至上境界的。”
畢溼手掌緩緩印在黃海明的後腦勺,金『色』的真氣從他掌心流入黃海明的頭顱之上,幫助黃海明洗滌心靈,去除陰影,大家明顯的感覺到黃海明身上的雜『亂』氣質開始退卻,很快恢復一片清明。
但是畢溼『露』的這一手,卻讓在場的其他人,心裡驚訝萬分,要知道,金『色』的真氣,那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才有的徵兆啊,煉氣如鋼,真正的做到百人敵,縱橫捭闔。
胡文海心中頓時一咯噔,“這下不好辦了,畢溼是大宗師高手,現在幫助黃海明恢復武道意志,只怕以後會和黃原和黃海明站在一起,我在華南的地位本來就搖搖欲墜,這一下……力量更加的懸殊了。”
想著這些,胡文海略有深意的抬頭看向胡瑞,只見這個一向以冷靜著稱的市長,這下也不由皺起了眉頭,顯然是他心中也和胡文海一般想法。
正時候,一個朗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黃市長五十壽辰,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能少了我的禮物呢。”
隨之一個人影出現在大廳裡,正是凌傑。
這個聲音坦坦『蕩』『蕩』,朗朗之聲,足夠的表現出來人的精氣飽滿豐盛,聲音裡更是蘊涵著一股把握大勢走向,運籌帷幄的感覺,這個聲音一出,任何人都無法輕視。
胡瑞,黃原,黃海明,胡文海包括畢溼在內,幾乎所有的人想都沒想,在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都把頭扭過來,看向門口的那個來人。
凌傑一身休閒衣服,十分陽光,亦十分成熟,大步的走了進來,“人這一輩子分十分珍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乃知天命之年,人到了個這年紀已經感悟到天地只浩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