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並無其他顏『色』的車輛。看得出來,『政府』很重視冰彤的葬禮,開其他的顏『色』的車參加別人的葬禮,這是十分不禮貌的事情!
車一共有四排,每排九輛,諸葛青走到最後一排中間的黑『色』寶馬前停了下來,開車門讓凌傑坐入副駕駛位,然後她才坐了進去。
“今天參加葬禮的人可真多,我的車停這裡才不到二十分鐘,就被堵得動彈不了了。”諸葛青不斷的按著大喇叭,周圍的車沒有一點動靜,顯然車主都不在車內,諸葛青一掌拍在方向盤上,“糟糕。”
凌傑倒不覺得急,半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瞌睡起來,“不急,等他們回來把車都開走了,我們再走吧。”
諸葛青不再說話了,場面很尷尬,凌傑過半晌復又睜開眼來,“諸葛青,你身上的傷,好些了麼?”
諸葛青彷彿想起了什麼,緊緊的咬著唇邊,眼睛在不斷的閃爍著,“都好了,其實……其實……其實你……”
“其實我不必這樣的,對不對?”凌傑忽然打斷了她的話,替她說出了後半句。
諸葛青微微低下了頭,“對,你當時,一刀把我刺死了,一了百了,那不是更好。”
凌傑搖頭,轉過頭凝望著她,但是諸葛青卻不敢看凌傑的眼睛,又低下頭,凌傑道,“你死了,怎麼會更好呢,你死了,我以後寂寞的時候找誰打架去,找誰聊天去,找誰消遣去……”
諸葛青手雙握在一起,使勁的搓著,似乎不知道該把手擺放在哪裡,“你……你……你真的這樣想麼?”
凌傑斷然大聲說起來,“當然,要不然,我當時這麼緊張做什麼,又為什麼會冒死去救你……”
“可是……可是……”諸葛青一連說了好幾個“可是”,下文卻一直可是不出來。
“可是什麼?”凌傑道,“有什麼話就直接說。要是婆婆媽媽的,可就有辱你諸葛青女中豪傑的英明瞭。”
諸葛青道,“可是……你的刀刺進我身體的時候,我並沒有看到你的緊張啊……”
玩了,牛皮吹破了。凌傑心裡一震,不過馬上又想到一計,便搖頭嘆息,“哎,庸女啊,庸女啊,庸女啊。”
“你這話什麼意思?”諸葛青忽然緊張的抬起頭,再也顧得不好意思,認真的凝視著凌傑的目光,期待著他的回答。
凌傑搖頭大嘆,彷彿恨鐵不成鋼,“我凌傑原本以為你諸葛青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現在看來,是我錯了,你諸葛青非但不聰明,而且很愚蠢,愚蠢之極。”
諸葛青心裡面似被紮了幾針,“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麼愚蠢了?”
“愚蠢得連這個都看不出來,要是我不緊張,幹嗎死活阻礙刀刃往你身體裡面刺,如果我不緊張,第一次為什麼把刀刺在地面……在索橋上的時候,如果我不緊張,大可以扔下你不管,乾媽非得為了你去硬受那六條脈衝的抽打……”凌傑很失望的說,“其他的我就不說了,也不想說。”
“你……就算這些是對的,可是那時候,我看到你的眼神一直在猶豫不決。”諸葛青是個女人,女人的第六感果然如傳說中的那麼可怕,那時候凌傑的確是在猶豫,猶豫要不要就這麼結果了諸葛青而進入十三局……
這個女人不得了,連這個都感覺出來了,如果我現在不徹底反駁她的話,只怕以後鄰里關係要相處不悅了。
“笨蛋,那時候我臉上身上都是鮮血,甚至連眼睛裡都是鮮血……你又怎麼看得清楚我的表情,看人心,得看他的行為舉動,而不是看他的眼神,哎……諸葛青,我看錯你了。我要下車了,我凌傑不願意和你這樣愚蠢的女人呆在一起,我的一片好心,被你看成了狼心。天下之悲哀,莫過於此。”
說著凌傑便推開車門,起身要下車。
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