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是對我們下了必殺之心,非除掉我們這顆釘子不可。可這個世界上,你越想做成的事,他就越難成功。”
凌傑陡然一喝,“王涵,朱雀,玉風,狼牙,紫玉,聽我號令。”
“是!”五人一起抱拳彎腰。
凌傑吩咐道,“讓所有難民進入難民所,囑咐他們千萬不要出來,同時讓十萬精銳在劍城內部埋伏好,做好打巷戰的準備。我們……開城門,迎敵!”
“是!”五人異口同聲的大喝,然後退了下去。
偌大的大堂裡,只剩下凌傑一個人,他的目光和之前一樣,依舊凝望著那巨大的道象,口中喃喃道,“道衝,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誰之子,象帝之先。(道看起來很是空洞,但使用起來卻永不窮盡。深遠呵,好似萬物之總根源。神奇呵,似不存在而又存在。我不知道它是誰的兒子,但它似乎是上帝的祖先。)上帝的祖先?天永恆而地無垠。天地之所以永恆無垠;因為它們並非存在於自身,因此才能得到永恆。所以:聖人藏於後反而彰顯,置身於外反而存在。正由於他無私,所以反而能成就他的自我。難道這就是道的真諦?”
凌傑喃喃出聲,扣問天地,道為何意?
“轟隆……”
咆哮的行軍聲彷彿萬馬奔騰,馳騁在荒涼的城市大道,滾滾軍車人流,一如長江雄浪,滾滾前去,直接馳向劍城大門。
不出片刻,劍城外面就被圍滿了人,茫茫人海簡直看不到頭,一眼往去,天上地下到處都是人。強大的軍隊雄壯之陽剛之氣橫亙天地,直衝雲霄。這股陽剛之氣好比狼煙大氣,筆直的衝上雲霄,開雲撥日,不可一世。
如果是一般的人站在這軍隊的對面,只怕心臟根本承受不了,會當場暈死過去。
軍隊的最前面赫然是一深綠『色』的大軍車,軍車下走下幾個人來,赫然就是暗皇,田中鶴,瘋子,木城,柴德,保羅,還有通天浮屠。
“暗皇,這一次我們出動三十萬人馬,一定要一舉端下劍城這個釘子,這麼一來,我們的軍隊就能夠突破劍城把華南以北的土地全部收入囊中。接下來再把韓平趕出華夏境內,如此一來,大業可成啊。”田中鶴遙隔著五一千米距離仰望著那雄壯的劍城的大門。
木城道,“說的不錯,只要把凌傑這個釘子拔掉,我們的大業就成功了七成。這劍城的大門雖然厚實,聽說有六丈厚,二十丈高,再結實的大門又怎麼經得住堅船利炮的轟擊。”
暗皇卻是指著對面的城牆,嘆息道,“凌傑應該早就知道我們會帶人過來清場,沒想到他居然膽子如此之大,居然大開城門,門裡門外一個守衛都沒有,這甚只奇怪。”
暗凰的一句話把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城牆上,眾人尋眼望去,只見城牆周圍空無一人,那雄壯的城門卻是大開。而在城牆之上,凌傑一個人獨立在牆頂上,雙手負背,遙遙的望著天空,一身白衣,飄飄浮動,大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韻味,好像他在這一刻成了道的化身一般。
田中鶴忽然大喝一聲,“凌傑,你手下的兵呢?你大開城門,又穿著衣服站在城牆上,莫非是想告訴我們,你要投降麼?”
凌傑仰頭望天,依舊不說話,彷彿根本沒有聽見田中鶴說的話。田中鶴又道,“你不說話,我可就帶人衝進去了。”
凌傑依舊望著天空,不為所動,對於田中鶴說的話,誰也不知道凌傑是真沒聽到還是故意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暗皇心細,輕聲道,“凌傑此人現在的修為比三個月前高了何止一倍,我看他的舉動外貌,凌傑好似已經和大自然融為一體,他既是自然,自然既是他……莫非這就是中華武術中傳說中的至高境界——道?”
通天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