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知道我們的藏身所在了。”
凌傑兩眼一轉,最後說道,“你提醒的有道理,這兔子吃不得。”他隨手一扔,把兔子扔出了好遠,不想那裡剛要是一個懸崖,死兔子很不幸的掉到懸崖下了。
凌傑又靠在樹幹上半躺著,看著平川上的那四五百個人,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我就奇怪了,這些人怎麼知道我們會必經過此路,早早的就在平川上等候。”
“我也覺得奇怪,他們怎麼就知道在這裡等待呢。”風芒也是感覺到疑『惑』。
凌傑深深的看著風芒,“風芒丫頭,我感覺事情不太對勁,如果我們繼續等下去,恐怕對我們更為不利。”
“我有同感,雖然說不出來是為什麼,但就是感覺等下去很危險。那九哥你打算怎麼辦?”
“斜刺,繞過平川,我就不信了,山下的平川能有多長,我們一定能繞過去。”
“既然九哥都打定主意了,那就走吧。”風芒提著刀站了起來,看了看山下的平川,“從左邊繞,還是從右邊繞?”
凌傑也看了看,“右邊是懸崖,左邊是唯一的出路,走左邊吧。”
“好,一口氣繞過去,只是,就不知道這平川有多長。”
凌傑一馬當先,用斬龍刀劈開雜草,生生開出一條道路來,“不管它,走就是。”
林子的樹木大部分都過高過三丈,凌傑一個一米八多的人站在林子裡,幾乎是遮天蔽日,而且地面的草叢十分茂密,行走起來自然很不容易,好在凌傑手裡的斬龍刀是天下絕無僅有的無匹利器,凡刀鋒所向,所有的草木盡皆斷裂。凌傑也幾乎沒用多大的力氣,哪怕走出很遠,斬龍刀在凌傑手裡依然是虎虎生風,一點也不覺得勞累。
“對了,風芒,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對面坐著那個老頭,你怎麼也在我旁邊?”凌傑忽然想到這個問題捆饒他很久了。
風芒略一想,頗為不樂的說,“你昨天下午六點去齊心咖啡廳喝咖啡,請的賓客還是『主席』的兒子,而且還是韓平親自來發訊,我早就覺得不對勁,昨天七點你還不回來,便去那裡一看。剛好看到滿屋子的死人,最幸運的是你還有鼻息,我正準備把你帶出來,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
“警察來了?而且還是武警?”凌傑替她補上後面的話。風芒連連點頭,“是的。”
“啪。”凌傑一把將身前的一大對草木砍掉,一邊說道,“我猜也是,如果是一般的警察,怎麼可能把你帶走,這些武警肯定是拿槍頂著你的腦袋,強行把你帶回來的。”
頓了頓,他又說,“風芒,謝謝你。你今日之恩,我凌傑會記在心裡,將來如果有一天……”
凌傑還想往下說,陡然見嘴唇被一隻柔軟而火熱的玉手抵住了,“不許胡說,快開你的路吧。”
凌傑只好老老實實的在前面開路,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風芒打破沉默,說,“凌傑,你真的沒殺劉振清?”
凌傑陡然停了下來,把斬龍刀往地面一『插』,“沒有,我凌傑怎麼會這麼糊塗,在這個時候殺劉振清,這不是等於把我自己往火坑裡推麼?在你風芒眼裡,我就是一個這麼不計後果的人麼。”
說完,凌傑又拔出斬龍刀,繼續在前面開路,風芒緊跟在後面,“我也感覺事情太巧了,『主席』早就想借韓平之手殺你,又借你的手去殺韓平,在這個接骨眼上,你斷然不可能去殺害劉振清,結下『主席』這個大敵啊。”
“是啊,可惜很多人偏偏不信,而且鐵證如山,就是再給我幾張嘴,我也說不清楚。”凌傑有些鬱悶,狠狠的揮出一刀,“鏗。”刀砍在一棵手臂粗大的樹木上,斬老刀橫掃而過,樹木直接斷為兩截,上半部分轟然倒下……
好在風芒走得快,不然那半棵小樹就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