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不傷水伯,凌傑認為,如果自己解釋的話,就會『露』出破綻。
水伯看到凌傑身上的自信和漠然,心裡面也是感覺到了驚訝,凌傑的虛實,一時間他也分辨不出來。
凌傑把青芒劍往身前一橫,“把凝淚交出來,若不然,我將完成大司馬未完成的使命,讓這片雪地變成你的葬身之地。”
水伯目光若刀,凝望著凌傑,他在判斷,判斷凌傑到底還能不能打出剛才那樣的劍,如果能,他剛才為什麼不傷自己……把自己打成重傷,再來威脅自己不是更好嗎?他為什麼不這樣做呢,難道是因為他對自己的身手有著絕對的信心?根本不屑傷我?還是說他根本就不能再打出剛才的劍氣,現在已經受了內傷,現在是強弩之末……
如果他真的能打出剛才一劍的話,下一次……我真的可能會死,如果他已然無力繼續打出剛才的劍而我又把凝淚交出去,那就太不值得了……
水伯心裡也在苦苦的思索糾結。一時間不知道凌傑的虛實。
“不說話就當你是不願意,今天就讓你再見識一下天劍城的無上密術!”凌傑一手握劍,凌空虛劃,劍在空中劃過。而在此刻,四周陡然狂風大起,驟然突起的大風席捲四野,地面上的雪塊紛紛被捲上半空,滿天飛旋,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陡然升起,周圍的空氣似乎都瀰漫著一股蒼涼的味道。
水伯似乎感覺到了,當下猛然疾退出三百米,遠遠的看著這一切。只見凌傑的長劍和剛才有些類似,亦是凌空一劍斬下,呼嘯止聲,強大的壓力沖水伯呼嘯而來,遠遠的茫茫而來……
水伯再一次猛退,待得他退無可退的時候,剛好看見那股壓力在他身外自然消散了,“這股攻擊比剛才那一劍弱了何止十倍,根本不會對我造成任何的威脅……看來我想的是對的,凌傑他已是強弩之末……那一劍他已無發打出第二次了,剛才的這一切都是表像……”
水伯明白過來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瞬間便衝回到剛才的地面上,只見雪地上空空如也,大司馬,凌傑都不知去向。因為大雪極大,就算凌傑二人踏著雪地離開,腳印也會在瞬間就被大雪淹沒,根本無從追蹤。
水伯站在場上愣了好一會兒,最後狠狠一咬牙,“孃的,上他當了,不過走了也好,我也早點拿凝淚去。免得夜長夢多。”
說完他的身體便消失在雪地上,朝一個未知的方向猛然盾去,速度極快,一如流星。
……
凌傑趁機會離開後,因為島上火山噴發,有很大一片地方都生靈塗炭,不過枕木長街沒事,蝴蝶府也沒有事,凌傑帶著大司馬便去了蝴蝶府。
出來接待的是冬雪,其他的幾個閣主都守護在蝴蝶身邊,呆在冬雪閣未曾離開半步。在四個閣主當中,也就數冬雪為人最為冷靜,而且也和凌傑相處的最好,這一次聽說凌傑回來,她喜出望外的出來相迎,以為是凌傑拿到眼淚了。
但是當她看到凌傑手裡抱著一個女人的時候,眼神裡狂喜之『色』很快暗淡下去,不過她還是很熱情的迎了上去,“凌傑,你回來了,快請到春風閣,你懷裡的病人氣息很微弱。”
冬雪一語就提到了大司馬的病情,凌傑被她這話感動了——醫者如父母,最關心的始終是病人的情況。這麼敬業的醫生,凌傑在社會上已經很少見到了。
更讓凌傑感動的是,冬雪居然主動上前,“把病人放到我懷裡來吧,她傷得很重。”
凌傑更是沒有說話,直接把人交了過去。
在春風閣裡,凌傑看到冬雪帶著幾個女人進去後就一直在門外守著,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才看到冬雪重新走出來。
走出房門的時候,冬雪臉上佈滿了疲憊,凌傑手裡拿著一杯熱茶,還是剛才他向一個侍女要的,他走過去把熱茶遞給冬雪,“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