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掐他腰上的肌肉。
赫連絕笑夠了之後,才將她抱起來,“即使世界上真有御凰王朝在,我要去做帝王,也會將你帶上,然後廢除三宮六院,後宮之中只有你一人,怎麼樣?”
“絕……”夜藍知道這聽上去很荒謬,可是她現在是處於失而復得他的緊張狀態,他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此時,外面的天色暗了下來,小鎮上最後一班車也已經開出。
赫連絕抱著她站在窗前,“一定是我昨晚不夠努力,你的小腦袋還有時間去胡思亂想。我跟你說吧,那個白髮老翁就是一個扯淡的騙子,他捉弄你呢!你真是個可愛的小傻瓜。”
“他真的是瞎掰的嗎?”夜藍揚起憂鬱的眸兒瞧他。
赫連絕狠狠的咬上她的唇,輾轉反吮,直接用行動告訴她,她的小腦袋瓜在胡思亂想。末了,任她倒在他的懷裡直喘氣,才在她耳邊道:“你相信他還是相信你老公?”
“當然是相信老公!”她小聲的回答他,可心底的憂慮不減反增——
·飯·飯·沐·梓·汐·
某個小鎮上。
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和一個古靈精怪的女子正在喝酒吃著農家小炒。
男子一身白衣勝雪,看上去非常精神,也非常帥氣,只是唇邊噙著一抹邪邪的笑容。
而女子眉宇間似有些憂愁,她拼命的往自己口中灌酒,然後一拍桌子,“三少,幹了它!”
“盈盈,借酒澆愁愁更愁,你沒事吧!”三少閃著亮閃閃的眸子瞧她。
“我有什麼愁好澆的,男人是衣服,姐妹是手足,他趕我走,我還不想出現在他的面前呢!”張盈打了一個酒隔才又說道,“這次夜藍定會上當,我期待著看她難過的樣子,哈哈……新婚夜居然敢逃跑,我們今天的計劃真是天衣無縫啊!赫連絕有你這樣的損友,夜藍有我這樣的損友,他們的蜜月定然不會寂寞了。”
三少笑著與她舉杯同飲,“既然我們都是損友,不如湊成一對算了,你忘記權傾九那個彆扭的男人算了!反正他和祖萱睡了就睡了嘛,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是不是?”
“不準在我面前提他,三少罰酒三杯。”張盈用手肘頂三少的胸膛,該死的權傾九,至從在夜藍和赫連絕的婚禮上知道了他父母是被祖萱害死的真相之後,就拒絕任何人的關心,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
世界上就是有這樣的人,不斷的折騰,才會讓友誼更長久,也才會讓愛情更堅固。
愛情失意的張盈,剛好碰到了遊戲人間的三少,兩人一拍即合,整治赫連絕和夜藍的蜜月計劃就此形成。
今天那個白髮老翁其實是真的存在的,他就住在這個鎮上,是德高望重的長者,當然所謂的御凰國啊帝王啊皇妃的這些話,是張盈編出來騙夜藍的,這個鬼靈精丫頭,知道的夜藍的弱點在哪裡,所以呢,她此刻正和三少在慶祝勝利呢!
“盈盈,別再喝了,再喝就醉了!”三少拍拍她緋紅的小臉。
張盈倒在他的懷裡,“我是千杯不醉!”
“盈盈,別亂靠了……起來……”三少將她扶起來。
張盈怒瞪著他,“我靠一下又怎麼樣了,我是黃花大閨女呢?你這胸膛不知道靠過多少女人了,我靠著你是看得起來,我跟你喝酒,也是看得起你,我是大人有大量,我還沒有跟你算當年的舊帳呢,三少,看看你那是什麼眼神,一看你就是在愛情裡受過傷,根本治癒不了的情聖,反正咱們倆這一輩子也別想來電了,你給我靠靠又不會少一塊肉……”
三少被張盈一套一套說得一愣一愣,而後,還沒有反應過來,被她一掌猛的推開來,他差點跌倒在地上。他的心裡有情,確實是治癒不了的傷,他們當年三個人在同一所學校讀書,他一直以為他和阿欣會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