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傳來。
只不過疫災奎因與不死鳥馬爾科卻幾乎同時,看向了端著果汁站在大廳角落的雲熠。
作為都曾與雲熠接觸過的人,他們自然十分清楚,烏塔是雲熠船上的夥伴。
可如果對方成為古蘭·泰佐洛的駐唱,那如果這件事沒經過雲熠的同意的話。
幾乎可以想象,一場足以毀天滅地的風暴定然會在此爆發。
很不幸,雲熠並不知道這件事。
端著果汁的手臂略有麻木,烏塔的聲音還在腦海中不斷回想。
雲熠有點疑惑的看向舞臺上的少女。
不是說好要一起去找紅髮問清楚的嗎?
不是說好要將自己的歌聲傳遍給整個世界的嗎?
不是說好要開創一個新的時代嗎?
為什麼,為什麼只是來到這麼個紙醉金迷的地方,你就要下船呢?
如果是這樣,那曾經與自己經歷過冒險呢?
都算什麼?
就像是被最親近的人背叛一般,屈辱,憤怒,不甘,各種情緒紛至沓來。
就連寧靜祥和的太極心境,也無法平息這股情緒。
許久之後…
一聲清脆而又突兀的鼓掌聲再次傳來,回頭看去,正是坐在角落裡的雲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