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雲熠躺在軟椅,齜牙咧嘴的抗議著烏塔的動作。
“你能不能輕點啊,我是傷員!”
“傷員懂不懂??”
白了一眼亂髮牢騷的雲熠,烏塔當即撇嘴道:“那你再去打啊?”
“不知死活!”
“人家都活了十幾年了,在海上殺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鹽還要多。”
“就非得打的自己全身筋骨斷裂才肯罷休?”
“額…嘿嘿嘿!”也不反駁,只是咧嘴哈哈一下,雲熠當即喊道:“其實,他也沒好到哪裡去。”
“只是可惜,拼了個兩敗俱傷,沒能徹底殺死他。”
“你還真想當大英雄啊!”將遮陽傘立在雲熠身邊,烏塔當即轉身坐回自己新安置的小秋千上!
“那倒不是…”
又是頗為卑微的賠笑一句,雲熠當即動了動唯一可以動的右手食指。
“欸欸欸!報紙來了,快看看是不是說我和凱多戰鬥的。”
“一定要放船長室,等我傷好了,一定要將它也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