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好好歇息一下吧。”
香芸沒有再說下去,轉過身子,走向車廂,拉開車門,走了進去。
抱一一動也都不一動,面容冷漠,即使面對面,也不容易看得他心中到底在想什麼。
車門並沒有掩上,羽翼聲忽響,一隻鴿子忽然從車廂內飛出來。
所有錦衣少女齊皆一怔,抱一奇怪的毫不在乎,仍然立在原地。
鴿子迅速飛遠,羽翼拍擊聲迅速消失,抱一這才道:“有用麼?”
香芸在車廂內回答:“晚輩只是要傳出一個訊息,好使其他人小心防範。”
“好使他們知道貧道其實是怎樣一個人。”
“老人家並不在乎。”
“只要你們留下常護花,你們本就可以將這個秘密公諸天下。”
“老人家數十年來清譽,不是容易得來。”
“到貧道這個年紀,還有什麼滲不透的。”
“老人家如此又何以舍名逐利?。
“錯了——”抱一冷冷的回答:
“晚輩是錯了。”香芸好像突然省起了什麼。“老人家若是好利愛名,又怎會出家入道?”
抱一冷冷的道:“你這個女娃子很麻煩。”
香芸道:“看來晚輩還是住口的好,否則老人家現在就要出手的了。”
抱一道:“你放心,貧道一向言出必行,縱然是巴不得立即要殺你,也必待到半個時辰之後,不過有一點你得小心,貧道的脈搏若是跳動快了,只是你們的不幸。”
香芸輕嘆道:“我險些忘了。”
抱一忽然又道:“這周圍百里已經在我們的控制之內,那隻鴿子,也是絕不會替你帶來任何援助。”
語聲未已,香芸已然又從車廂走下來,雙手捧著一雙金猊。
那之內也不知燒著什麼,淡淡的噴著一種紫色的煙,順風向抱一那邊飄去。
那些錦衣少女看在眼內,都露出詫異之色,香芸並沒有多說,只是往前走去。
她在那些少女之前停下,雙手輕託著那兩隻金猊,悠然坐下來。
抱一一些反應也沒有。
香芸也沒有理會,自顧將香猊放下,探袖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玉瓶,倒出了十顆碧綠色、綠豆大小的藥丸。
將其中九顆交給坐得最近的那個錦衣少女,然後將剩餘一顆放進口內。
那個錦衣少女,接將藥丸傳開,她們都毫不猶疑的將藥丸吞下,連牡丹也不例外。
抱一仍然沒有事一樣,但終於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香芸道:“服藥。”
這句話一出口,所有錦衣少女齊皆一怔,香芸跟著的話更令他們意外:“我在施放一種毒煙,當然要先給解藥她們服下。”
抱一“哦”一聲。
香芸笑接道:“這也是暗算,但我既然說出來,就不是的了。”
抱一道:“你已經施放了。”
香芸道:“老人家當心。”
“你是叫貧道運功抵禦?”
“正是。”香芸鄭重的道:“老人家大概已看到一絲絲紫色的毒煙了。”
那些紫色的煙一絲絲順風飄前,有些從抱一的身旁飄過,越遠便越淡。
抱一淡淡道:“看到了。”
香芸道:“這種毒還沒有名字,是瘴毒的一種,產自滇邊深谷之中,毒性的劇烈,絕不在桃花瘴之下。”
“是麼?”
抱一若無其事的,仍不回頭。
香芸道:“晚輩自幼習醫,在解毒之餘,亦研究施毒,這亦可以說是晚輩唯一的本領。”
抱一冷冷道:“半個時辰還未到。”
香芸道:“晚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