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又讓蘇安荔拍了兩下腦袋,「臭小子,你還有理了,別的本事沒有,就知道酸,你考不好別人考得好就是gay,你怎麼不說學習好的全是gay呢,我看是你心裡有問題。」
大家一聽,忍不住都笑了。
不認識的只當是這人真酸呢,這種事有的是,一個榜上都找不到名字的後進生,著急了什麼話說不出來啊,何況閆偉又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打扮,一瞧就是那種愛找事不靠譜的學生。
至於認識的,也覺得不太可能。
鄭千禾就不用說了,一看就是直男樣子,沒半點孃的地方不說,就那處事也是標準的直男風格。蔣落就算長得好看點,可也是男孩子的好看,平時相處挺兄弟的,哪裡也不像是gay。再說,年級前兩名都是gay,那也太巧了吧。
不少人就信了。
蘇安荔趁機就拽著閆偉的耳朵撤了。
她手下的重,閆偉顧不上說別的,只喊著,「你鬆手,疼,你別以為我不敢打女人,我……」
蔣落也悄悄跟了上去,瞧著別人沒看見,就踹他一腳,閆偉一扭頭,正瞧見蔣落沖他呲了呲小白牙,沖他來了句,「出聲就叫校長。」
頓時就不敢說什麼了,這是被正主碰上了啊。
蔣落轉學過來之前,蘇安荔都把縣一中這塊轉遍了,帶著他倆就去了旁邊一個沒人的轉角,兩個人把閆偉放角落裡,堵著他,這才鬆了手。
閆偉立刻就去揉耳朵,還忍不住說,「我耳朵要掉了,你這女人長得挺好看的,怎麼手這麼狠!」
話沒說完,蔣落立刻說他,「你說誰好看呢?」
閆偉於是抬頭看看,蔣落是男孩子,其實分著看看不出多像來,但挨著看就特別明顯,閆偉頓時就發現了他倆的關係,「哦……」他指著他倆,「你倆……你是蔣落的媽媽,你還裝我媽,我……」
他還想說呢,蘇安荔直接踩他腳一下,用的七公分的跟,頓時閆偉就叫不出來了,抱著腳開始抽氣,「疼疼疼……」
蘇安荔就問他,「你為什麼說蔣落是gay?」
閆偉這會兒被收拾的不輕,心裡自然有氣,上來就一句,「我說他是就是唄,沒什麼為什麼。」
蔣落也生氣,他在學校裡一向隱藏的挺好的,他穿的也正常,說話也正常,就跟個普通男生沒區別。
他覺得,沒人能識破他的偽裝。
這傢伙肯定是胡謅的。
為了口頭痛快,隨意造謠,別提多惡劣了。
蔣落就說,「你不說也行,那咱們找校長去,你跟校長解釋,你是怎麼造謠的?」
蔣落以為這話說了,對方肯定得道歉,沒想到閆偉急了,「我沒造謠,我……」蔣落畢竟是當事人,他言之鑿鑿的說蔣落是gay別提多傻了,他頓了一下,就換了個說法,「我不是亂說的,好多人都知道。也就你是當事人,大家瞞著你而已。」
蔣落就突然想到最近兩天看他的人多這事兒了,然後就疑惑了?這是出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兒,那他必須問清楚了,「我怎麼就是gay了?誰說的?」
閆偉看看他,又瞧瞧一旁的蘇安荔,知道不說肯定走不了,就招了,「前兩天不是月考嗎?每次月考不都要佔用教室嗎?大家都得把自己的東西收好,空出桌子來。然後有人就坐到了鄭千禾的座位上,發現了他的一本日記。」
閆偉看了一眼蔣落,表情就有點尷尬,「反正裡面都是關於你的東西,有半張試卷,有草稿紙,還有樹葉之類的,然後他上面寫了暗戀你。日記是好幾個人一起看的,就傳開了。」
蔣落都愣了,他真沒想到鄭千禾喜歡他。
這什麼跟什麼呀!
他和鄭千禾除了上次在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