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卷沉思,天璣真人對《真言術》的掌握非常老道,有著自己獨特的理解,可以說,除了第二代祖師,他師傅對《真言術》的理解最為深刻。
越是這樣,越是在某些地方錯解的離譜,這是必然的事情,好比走了某條岔道,越走越遠,自然看不到其它路一樣,現在就算汪崢將正確的解讀擺在他面前,他也很難相信。
這其實人之常情,讓他去否定他一直堅持的某件事情,和懷疑人生沒有區別。
汪崢全部看完,站在歷代祖師肩膀上開始解讀《真言術》,真言術由四對相反真言和一種單一真言組成,行、定,亡、生,福、咒,迷、智,卜九大類,亡黑色、生白色,行紫色、定黃色,福藍色、咒橙色,迷紅色、智綠色、卜灰色。
這九大類之中,每一類又分九種真言。
《九九真言》幾乎囊括了天地所有的法則,汪崢有著對符籙和陣法研究的基礎,對真言術理解並不困難,和符籙兩相比較,給了他很多感悟。
有著小人試驗,汪崢再次開始在山上苦修,每天記錄大量紙張,第二天,又不斷修改,當某一天,小有所成的時候,晨起開門,雪滿山,雪晴雲淡,日光寒。
汪崢喃喃地說:“不知不覺冬天已經到了。”思緒如飛雪一樣襲上心頭,他想安琪了,塵心起,歸心似箭。
汪崢到隔壁茅草屋去見天璣真人,進門道:“師傅,離家多日,我該回去了。”
第172章。172。仙扇
自己所能教的都教給汪崢了,能走多遠要看他自己的了,想到汪崢的恐怖,天璣真人無奈地承認,這個傳人他真找對了,肯定比他自己走得遠,想鼓勵幾句也說不出口,只能淡淡地說:“三日後,大吉,利出行。”
這是《真言術》中的‘卜’,有對前程卜算的意思,更是一種真言開道的意思,和‘我一定行,一定可以的’類似,只不過比後者厲害。
“是,師傅!”
以汪崢的意思現在就走,幾位真人還在閉關之中,汪崢估計他們的傷早已養好了,不見人大概是不想管天璇峰的事情,都有門下人參與其中,想管也管不了,乾脆避著不見人,由他們去鬧,自己穩坐釣魚臺。
“師傅,可否讓飛船送我回去?”他飛行速度最快是駕雲,透過不斷練習,大概一個小時可以飛行八百里,比識海境快,略比法力境慢,回去至少也要半個月的時間。
“掌門真人們都在閉關,飛船需要掌門的手諭才能飛行,你就別想了。何況你也該多走走,別總想著安全偷懶。”
汪崢內心暗歎一聲,他就知道這種結果,“好吧,我飛回去。”
“正該如此!”天璣真人看了汪崢一眼,說:“走得時候帶上王啟年!”
“什麼,帶上王啟年?”汪崢睜大了眼睛,“師傅,這不是給我添堵嗎?讓他在這裡自生自滅不好嗎?”
天璣真人神色嚴肅地說道:“他是仙選之人,撥弄風雲的人,帶著他,將來對你有好處,他在前面,你在後面,人們的注意力都會放在他身上,你可安靜地修行。”
汪崢無語,“師傅,我也不需要他為我擋在前面,此人和我關係不睦,有事我自己也能搞定,還是不要了吧?師傅,你不會是看著他心煩,甩給你徒弟吧?”
天璣真人臉黑了,呵斥道:“哪有那麼多廢話,帶上就帶上,他再厲害能翻出你的手掌心?”
天璣真人也很無語,別人的徒弟都是畢恭畢敬,說什麼聽什麼,可自己的徒弟自己說一句能駁三句,態度也隨意。
“好吧,師傅你老人家放心,我會好好收拾他,讓他老實下來。”汪崢想不通,只當是天璣真人看著王啟年心煩想打發了。
天璣真人不語,汪崢拿出一串空間戒指,還有一堆符籙